歌很老,耳熟能详。
“送战友,踏征程,任重道远多艰辛,一路洒下驼铃声……”
叶欢扭头望去,却见全队官兵站在营中cào场上,依依的看着他,每一个熟悉的声音唱着这首熟悉的歌,叶欢眼睛扫过每一个熟悉的可托生死的战友,眼泪不知不觉落下来。
踉跄的身形瞬间变得沉稳,叶欢啪地立正,朝战友们敬了一个标准且庄严的军礼。
青chūn的jī情,价值和奉献……
人生的这个驿站,教给了叶欢太多的东西。
再见,军营。
再见,战友。
拎着军绿sè的布包,叶欢回到了城中,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匆匆忙忙的人群,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茫然。
那种感觉就好象从贫瘠忽然走进了繁华,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陌生,恍如隔世。
叶欢苦笑,原来,自己和这个世界真的格格不入,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这个世界在他眼里仍旧那么的浮夸,躁动,仿佛一切繁华都只是堆砌在一团虚无的光影之上,透过这层虚无的繁华,他只看到一座毫无生气的钢筋丛林,以及在丛林中奔走豕突的蝼蚁,生灵。
沈笃智把叶欢送进城就走了,叶欢拎着包站在京城的地铁站出口,忽然觉得肚子饿了,于是买了一盒方便面,坐在地铁站的出口通道阶梯上,像个进城务工的民工似的,不顾别人异样鄙夷的目光,拿着塑料叉子大口吃喝起来。
脸面这个东西,叶欢向来不怎么放在心里,况且他也并不觉得坐在阶梯上吃方便面有什么丢人,再高贵的人,吃再高贵的食物,拉出来的屎其实都是同样的臭。
不雅的比喻,但这是事实。
几口吸溜完方便面,叶欢把盒子搁在身前,然后点起了一根软白沙,烟雾缭绕里,经过身边的高贵白领和oly们仿佛化身成了一只只魑魅魍魉,丑恶和yīn暗被华丽的衣裳所遮盖,好笑的是,当一套价值上万的西装或套裙穿在身上,魑魅魍魉们忽然觉得自己已经变chéng人了,他们忘了,如果不具备善良,勇敢,勤劳等等美好的人xìng,妖永远是妖,穿着再华丽昂贵的衣服,也变不chéng人。
还没想好去哪里,只听得“叮当”一声脆响,刚吃完方便面的盒子里忽然多了两个一元钱的硬币。
叶欢一楞,抬头望去,一名穿着高级套裙的时尚白领nv人匆匆走过,叶欢只来得及看到她目光中几分施舍和几分轻蔑的一瞥。
“喂,那个戴了厚xiōng垫才b罩杯的nv人,你站住。”叶欢懒洋洋的叫住她。
nv白领身形一顿,扭过头时脸sè已经很难看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呀?”
叶欢举起方便面盒子摇了摇,里面叮当脆响。
“朝我饭碗里扔钱啥意思?当我要饭的?”
“难道你不是?”
“老子是亿万富翁,哪点像要饭的?”
nv白领楞住了,接着喃喃叹息:“这个要饭的居然还是个神经病……”
“眼神真犀利,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但我不是要饭的,我是……得了神经病的亿万富翁。”
nv白领吓得情不自禁往后退了一步。
摇了摇盒子,叶欢面sè坦然将硬币放进口袋,然后瞪着她:“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准把我当要饭的,如果再给我扔钱,……我继续原谅你。”
nv白领呀的一声惊叫,落荒而逃。
叶欢喃喃叹道:“跑这么快干嘛?耶稣说,‘当你施舍别人时,请你弯下你的腰’……这么有文采的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呢。”
拎着包,叶欢叫了一辆出租车,径自到了猴子张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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