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想随我一起去吗?”他一边替她系着衣带,一边问。围场的周围搭了许多专为女眷准备的敞篷,如果说能随皇帝田猎是大玄臣子的荣耀,那么,能随夫君田猎也是大玄官眷的一项殊荣。
潘婧摇头,“我刚回来,家里还有好多事要处理。”
“好吧。”见潘婧并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方若辰也不再勉强。
“相公。”正要出门,却听潘婧轻唤了他一声。
“恩?”他转回头看她。
却见她踮起脚,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刀箭无眼,相公小心。”
他微笑以回,心情爽朗地出门去了。
田猎过后,皇上还要用猎得的猎物宴赏众臣。潘婧估摸着方若辰回来的时候,也该是夜半了,于是特别吩咐了管家为方若辰留门。
没想到不过傍晚时分,方若辰竟一个人骑着马跑回来了。
潘婧听到消息,立即带着家人出门迎接。
她到达门口的时候方若辰已经下了马,家人正替他将马牵回马厩。
很快潘婧发现方若辰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怀里还抱着一个人,虽然被厚厚的毯子裹着,但依旧可以看出是个女子。
“相公……”
“阿嚏!”还没等潘婧问话,方若辰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潘婧走近一看,方若辰披风之下的衣裳竟已全都湿掉。正值秋后冬初,湿着身子在马上跑,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呀!
思及此,她立刻对下人吩咐道,“叫厨房煮些姜汤。多烧热水,好让相公洗澡。”
说完不再多话,随方若辰带着那女子进了客房。
将怀中女子放到床上,方若辰总算舒了口气。
“你叫个体己的丫头,给她擦擦身体,换身衣服。哦,还有这个,”方若辰说着,从披风里扯出一个黑色背包,丢给潘婧,“她醒来后,还给她。”
潘婧拎着方若辰丢给她的包,愣了好久没回神。
“阿嚏!”方若辰又打了喷嚏,拍拍潘婧的肩将她唤醒,“我知道这东西看来很是奇怪,你莫太惊讶,一会儿我回来再跟你说。”
潘婧终于回神,朝方若辰点头,“相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先去换身衣服吧。”
见她如此说,方若辰放心地出了门,换洗去了。
送走方若辰,潘婧将下人们遣走,只留翠兰在身边。
翠兰上前,将裹着那女子的毯子打开了。
“呀!夫人,这人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