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笑着安慰我,“没事,我自己来。”
他很喜欢我的手,喜欢把它们捧在手上,细细地看,轻轻地吻,然后,抬头看我。
不知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专注,跟我说话的语调,越来越温柔,他甚至能敏锐地感觉到我刻意隐藏的不悦和紧张。
因为我沉默的拒绝,他不常在我房里过夜,但几乎每天,他都要到我房里坐坐。
甚至不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看我。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况,总之,他很享受,我很……紧张。
那天他带我去放风筝。
我从没放过风筝。
我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偏僻小山村,在进城之前都没见过所谓的风筝。
看着风筝从手中挣脱,飞向不知名的远方。我禁不住想,我是否,也该挣脱束在身上的线,争取自己的自由?
我问他,那只风筝自由了吗?
他笃定地回我,“当然不。”
牵过我的手,他在我耳边轻语。
他说,风筝没有了线,就没办法再次起飞了。然后,他把自己,比作风筝,希望我,能做那个牵线的人。
我知道这话里包含了太多的信任,但我疑惑,我就这样轻易地,赢得了他的信任吗?
他说,他相信我,是因为他喜欢我。
喜欢我?我太过惊讶,失口问他,“为……什么?”
他笑着一一例举我的优点。
我想他的喜欢,该是欣赏的意思。
我也喜欢他,真的。
因为他的宽容,大度,还有对我的尊重。
因为他是一个会把照顾妻子当做义务的丈夫,因为他曾在我最孤独的时候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
他却笑我不解风情,说我,是块木头。
那一刻心中有股气流在胸腔里流窜,不是怒气,说不清什么味道,只是压不住,于是又失语了,说他“偏爱木头。”
他哈哈地笑,俯身吻我。
很温柔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能力有限,很多事没能在文里说清楚,于是,便有了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