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惶惶,不知该想什么,该做什么。
有时候我甚至会问自己,我为什么还在这个宅子里,我不是早就打算好离开的吗?
从潘家在京城彻底消失的那天起,我嫁进方家的目的就已经达到,我担下的所谓的潘婧的义务也已经尽完了。那我为什么还不离开,为什么还要挂着潘婧的名字和身份,不肯做回自己?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等。等一个人回来。
等那个,夜夜入我梦来,决定我做美梦还是噩梦的男人。
当然,我没想过,最后等来的,会是那句我原本以为不会听到的话。
他说,“我想跟小柳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