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了。
伊瑟诧异地看向拉美西斯,他正紧盯着她的身后。伊瑟转过身,顺着拉美西斯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状如巨龙的沙垄之下,绵延着一大片千奇百怪的石灰堆积岩,像是一座巨大的天然雕塑博物馆。
“难道是……”伊瑟喃喃自语,话没说完就被拉美西斯一把拉起,两人跌跌撞撞地跑下沙垄。
这是一片白色沙漠,上面□着大小不一的沙石。大的髙约半米,沙石造型奇特,通体好像都是用花瓣堆砌,花瓣薄而圆,交相叠映,犹如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花。
“沙漠玫瑰!”伊瑟惊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相传找到沙漠玫瑰的人便能得到永不凋零的爱情,”拉美西斯深情款款道,“是上天把我们送到了这儿。”
两人默默地伫立着,再想到同行的人如今生死未卜,不禁感慨万千。
不知不觉,地上的沙子已漫过了两人的脚踝,然而,那黄澄澄的沙子明显区别于脚下的这片白色沙漠。
陡然意识到什么,两人缓缓地转头向身后看去。
几十米高的沙垄像决堤的洪水倾泻而下,小一点的沙漠玫瑰石都已被掩埋在沙里。两人拔腿向前跑去,身后追逐他们的是洪水猛兽般的流沙。
跑出白色沙漠外百余米,两人歇了口气转回身去,只有细若涓流的沙子从他们的脚背滑过,那一片长满沙漠玫瑰的白色沙漠和那条状似巨龙的沙垄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望无垠的大沙海上,风儿吟唱着亘古不变的歌谣,逗弄那平坦的沙地笑出起起伏伏的纹路。神奇壮丽的沙漠玫瑰在厚厚的沙层下继续沉睡,每片花瓣都藏着一个神秘的诺言,延续着它们永不凋零的生命与爱情。
伊瑟怅然若失地凝望着那片沙地,不禁懊恼没有带一块沙漠玫瑰石出来。这生长在撒哈拉沙漠深处的玫瑰,之所以不为众人所见,大概就是不断地被流动沙丘掩埋在地底下吧。
拉美西斯似是明白了伊瑟心中所想,慢慢的将紧握住的左手摊开在伊瑟面前。上面赫然躺着两块核桃大小的沙漠玫瑰石,色泽艳丽,坚硬光洁,内含晶莹剔透的砂砾,在阳光的照射下,好似一颗颗熠熠闪光的珍珠,娇艳异常。
伊瑟惊喜道:“你什么时候捡的?”
“刚下沙垄就瞅见这两块,于是偷偷捡了起来,准备送给你。”拉美西斯得意道,一副还好我有先见之明的表情。
“你得瑟什么啊?有本事再去捡一块试试!”伊瑟不屑道,却还是一把夺过了那两块玫瑰石,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留下拉美西斯一个人在后面揉着脑门,琢磨不透她到底是高兴呢还是生气?
伊瑟一手拿着一块玫瑰石,心里乐滋滋的,一会儿就走开很远。
拉美西斯回过神来,大喊道:“伊瑟,回来!你走错方向啦!”锡瓦在孟菲斯的西面,那他们应该往日落的方向走才对。
伊瑟转过身,气道:“你怎么不早说?!”说着,随手将右手的东西扔了过去。
拉美西斯一把接住,沙漠玫瑰的石瓣里有细沙脱下,硬度极低的石瓣上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缝。
拉美西斯心疼道:“我的姑奶奶,您悠着点,这石头很容易破损。”
伊瑟闻言,三步并两步跑了回来,诞着脸,将那块玫瑰石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