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道:“唉哟,伊瑟,你压痛我了。”
伊瑟慌忙坐直身子,揉掉眼泪,撅嘴道:“唔……对不起……”
拉美西斯继续道:“你给我揉揉吧,身上好酸好痛……”
赛大武已经看不下去了,粗声粗气道:“拉美西斯,你别装了!”
拉美西斯眨眨眼,轻轻松松地坐起身来,死皮赖脸得朝伊瑟蹭去。
“好啊,原来你是吓我的……”伊瑟嫌恶地推开他,没好气道。
“我最喜欢看伊瑟替我担心了……”拉美西斯耍赖道。
“你脑子里进水了吧?”伊瑟火速下床,调皮道,“叫赛大武来陪你这弱智的小朋友玩吧。”
赛大武抱着手臂,不屑道:“我可没兴趣陪木乃伊玩。”
“这还不是你包扎的!”
“你之前醒来不是叫我这样弄的吗?”
“你这是小题大做!”
“你才是装疯卖傻!”
“你结婚生孩子了就想装老大了吗?”
“你带伊瑟来不也是示威吗?”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看样子是杠上了。
那那莉笑眯眯地冲伊瑟说道:“看来拉美西斯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赛大武的心情也不错,他们两个人挺和睦的嘛!”
伊瑟耸耸肩摊摊手,这两人确实很“和睦”啊。
“要出去走走吗?”那那莉建议道。
伊瑟点点头,两人弯腰走出三道门,这是一个类似地窖的沙漠建筑,独特的设计使得室内的温度明显低于室外的。
﹡﹡﹡
伊瑟和那那莉两人坐上驴车,洒下一路欢声笑语。
烈日高悬,伊瑟一点也不觉得炎热。绿洲里到处可见清泉,不时能看见几个锡瓦小男孩光着屁股在里面游泳。在死亡的边缘挣扎了这么多天,伊瑟此刻只觉得心旷神怡,惬意至极。
“伊瑟,可以给我讲讲埃及的事吗?我还从没去过沙漠、绿洲以外的地方呢。”那那莉殷殷期盼道,对丈夫赛大武生长的地方充满了好奇。
伊瑟给她讲起了埃及的白莲花、尼罗河、金字塔、狮身人面像、热闹的集市、法老的王宫、神庙、狩猎……随着伊瑟的讲述,她到古埃及一年来的点点滴滴也渐渐浮上心头。
穿行在茂盛的椰树林,地上斑驳的树影晃动着光阴的轨迹。
伊瑟收回纷飞的思绪,问那那莉:“你和赛大武是怎么认识的呢?”
“赛大武的母亲是我的姑姑。姑姑在年轻的时候,厌倦了锡瓦的生活,跟着经过这儿的商队跑去了埃及,想到却被商队的人卖给了一个贝都因人当奴仆。听说那个贝都因人是个书记员,还挺有地位。那人知道了姑姑的遭遇,很同情她,两人日久生情,生下了赛大武。但贝都因人已有好几任妻子,她们一直背着贝都因人欺辱姑姑母子俩。姑姑偷偷找人给我父亲传信,说了她几年来的遭遇。父亲原谅了她,叫她带着孩子回来。但贝都因人一直不肯放人,因为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后来,姑姑病死了,贝都因人的妻妾们又给他添了几个儿子,他才渐渐对赛大武轻视起来。于是,赛大武成年之后,毅然离开了埃及,带着姑姑的尸骨回到了锡瓦。我和赛大武的婚姻,是父亲和姑姑早前就定下的娃娃亲……”那那莉羞赧道,又有些担忧地问,“锡瓦的日子太单调了吧?既然埃及的生活那么丰富多彩,你说赛大武会不会有一天也像姑姑一样离开锡瓦跑去埃及呢?”
“我想,他不会的,”伊瑟若有所思道,“他在埃及的生活也只是外表光鲜而已,内心一定是苦闷的吧!而锡瓦就像是一块没有纷争的净土,有了你和孩子的爱,他一定会变得很幸福,又怎么舍得离开你们呢?”
那那莉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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