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敬畏道。
“死亡之海?”正巧才从屋顶上下来回屋的赛大武疑问道。
“那是撒哈拉沙漠中沙暴、流沙频发的一个地带,连有经验的图阿雷格人和毒蝎子都绕道的禁域,沙漠玫瑰就沉睡在那里。”老酋长解释道。
赛大武沉默了一会儿,没头没脑道:“我见过埃及法老的继承人——谢纳王子,那也是个狠角色。”
“埃及可真是人才济济啊!”老酋长轻笑道,不知是讽刺还是自嘲,“以后我锡瓦就看你和阿里那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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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锡瓦的一个月,拉美西斯和伊瑟一起去椰枣林摘过枣,比赛看谁爬树爬得快;他们还去了活水泉游泳,伊瑟教会拉美西斯好几套花样,比如自由泳、蝶泳;他们俩甚至一人骑一头驴,在大街小巷里穿梭,天真烂漫如孩童一般。他们每天都能在对方身上发现新奇与可爱,像是一本永世也读不完的书。
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他们必须启程回埃及了。
老酋长诚意十足,备好了三辆马车,满载着锡瓦最富盛名的泉水和椰枣,还有两个常年行走沙漠经验丰富的锡瓦人带他们上路。
夕阳西下,伊瑟与那那莉执手相看泪眼,哽咽着约定等那那莉的孩子长到三四岁的时候,一家三口就去底比斯看望伊瑟。
伊瑟这辈子,不,或许该说是上辈子都没想过自己会交上一个黑人姐妹吧?她又何曾想过她的男朋友居然是埃及王子呢?21世纪似乎已渐行渐远,成为遥不可及的过去了,或者该说是……未来?
在那茫茫沙漠的尽头,是那条流淌了千万年的尼罗河,在河的岸边,是埃及的首都底比斯。那里,是他们的家!
哦,底比斯,这里的人们豪宅辉映着无尽的珍宝,
哦,底比斯,这里有城门百座,宽阔的大道笔直通达,
百名身披重甲的武士,骑着雄马日日巡城,
哦,底比斯,世界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