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侍卫。”普托斯目不转睛地看着伊瑟。
“普托斯,谢谢你。”伊瑟感激道,她也不明白她在感激什么,是他来码头接她,还是他从杀手的手中救下她?
普托斯猛然惊醒,他这是在干什么?她是法老的未婚妻,未来的埃及王后,他怎么能有非分之想?
“这是图雅太后的命令,伊瑟小姐不必客气。”普托斯黯然道。
两人相对无言,不消一会儿,马车便停到了图雅的寝宫前。
“图雅太后召见伊瑟小姐。”普托斯扶着伊瑟下车。
伊瑟点点头,就跟着普托斯进去了。
将所见事实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图雅,普托斯便退到了一边。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另外,我吩咐你准备的东西有时间就留意一下,”图雅屏退了普托斯,又欠身转向伊瑟,道,“伊瑟,坐到我身边来。”
“臣不敢!”伊瑟低头站在图雅面前。
“上次的事你还怨母后不成?”图雅说着,走过去牵起伊瑟的手,两人一同坐到了铺着软褥的金椅上。
“……母后……您怎么知道我今天回底比斯?”伊瑟局促道。
“我没有什么不知道的,”图雅的眼底变幻着千般情绪,令人难以捉摸,“伊瑟,你就是传说中的‘尼罗河的女儿’——尼罗河之神哈比之女?”
伊瑟供认不讳:“我确实有自称为‘尼罗河的女儿’,至于尼罗河之神哈比之女,那是人们的误传。”伊瑟苦笑,自称‘尼罗河的女儿’只是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便信口诌来经典漫画《尼罗河女儿》的名字,却不料让古埃及人误以为她是尼罗河之神哈比之女。
伊瑟此次四处奔波,调查求证,用科学的方法解释了“埃及的十大灾难”,极大地帮助了人们建立起对埃及诸神的信仰。伊瑟本来就不想居功,既然人们这么希望,她也不便再一次摧毁他们的精神寄托。但这在图雅看来,大概是一种欺骗的手段吧。伊瑟忐忑不安地想着。
“伊瑟,母后不会怪罪你。你为人民所做的一切,赢得了他们的爱戴,我也要代表埃及感谢你。立你为埃及王后,那是众望所归!”图雅笑意盈盈道。
事情来得太突然,伊瑟半晌没回过味来,一切都像在做梦一样。
她真的要嫁给拉美西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