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在希曼大人的府邸中,伊瑟也央求希曼大人以他自己的名义召来了妮菲塔丽。
在这里,妮菲塔丽是埃及的献神女,是帕萨尔大祭司的妻子,是伊瑟的嫂子,伊瑟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你……认识伊琴吗?”伊瑟试探性地开口,紧盯着那一对美丽的丹凤眼,企图从中看出一丝端倪。
“犹记得三年前,王后就曾向我提起这个名字,她和我长得很像吗?”妮菲塔丽的眼神清澈,不似有假。
“你相信吗?我最近老是梦见你……”伊瑟欲言又止。
“王后抬爱了,想必我在王后的梦中一定惹人心烦了吧。”妮菲塔丽笑道。
伊瑟一个激灵,敏感地发问:“你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梦?”
“当然不知!”妮菲塔丽低首敛眉。
“梦中,我变成了一只鸟,我飞过海洋、沙漠、河流,我俯视着整个底比斯,我飞进了法老的宫殿,我看见了我自己,还看见了你……”那神秘诡谲又荒唐不羁的梦境,扑朔迷离,亦真亦幻,直搅得她心神不宁。
“变成一只鸟?”妮菲塔丽屏气凝神,冥思苦想道,“王后可曾听说过老王国时期关于精灵的传说?”
伊瑟摇头。
“那些精灵就是现在人们所说的灵魂。当人在晚上进入梦境后,灵魂就会离开人的身体,而当早晨太阳的光辉降临大地的那一刻,灵魂会再回到躯体的容器里栖身。人的灵魂有两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就是‘卡’和‘巴’。卡是无形的,而巴正是一只长有人头的鸟,它能在阴阳世界里自由地飞翔……”
“如果我的灵魂真的幻化为一只鸟,那么所见即为所得吗?”伊瑟急道。
“理论上讲是这样没错。”妮菲塔丽颔首道。
“我梦见了你与拉美西斯在一起……”伊瑟的声音变得嘶哑,黑若子夜的眼眸里浸淫着痛苦与迷惘。
闻言,妮菲塔丽瞪大了眼睛,继而躲躲闪闪,不敢直视伊瑟。
伊瑟捕捉到妮菲塔丽的异常,心凉了半截,难道其中真有隐情?可是仔细回想,那梦境完全不合逻辑,与她所在的时空似乎是……冲突的。
“妮菲塔丽也有难言之隐的吧?你可以相信我吗?”伊瑟殷殷期盼地看着她。
莫名地,妮菲塔丽无法拒绝伊瑟渴求的目光和邀请的语气,缓缓开口:“我也一直在做那样的梦,梦见我与法老在一起,我是他最心爱的妻子,是埃及的大王后……”
伊瑟手旁的瓷杯“咣”地摔落到地上,妮菲塔丽慌忙起身谢罪:“臣口出狂言,还请王后恕罪!”
“你坐下!”伊瑟目光呆滞,“……你的梦中可曾有我?”
“有……”妮菲塔丽的声音微微颤抖,“只是,在我的梦中……你已经死了……”
“为何?”伊瑟追问。
妮菲塔丽深吸了一口气,一鼓作气道:“你是已逝的谢纳王子的妻子,王子殿下因长子之灾暴毙,不久后你也殉情了。”
恐惧的种子播洒在每一个毛细孔里,瞬间抽枝发芽,在身上恣意攀爬,伊瑟只觉得浑身发悚,寒彻心扉。
“你怎么解释你的梦境?你觉得那是真实的吗?”伊瑟不禁失控,扬手扯掉妮菲塔丽的面罩,她感觉自己被暴露在别人的眼皮底下,而妮菲塔丽永远被一块挂着流苏的刺绣面罩遮得严严实实,让她看不真切,让她没有安全感。
精美的面罩从妮菲塔丽的脸上滑落,粉光脂艳,明丽动人。伊琴和妮菲塔丽的脸丝毫不差地重叠在一起。
“你到底是谁?”伊瑟神思恍惚道。
妮菲塔丽的眼中滑过一丝错愕,下一秒,一张俏脸变得冷若冰霜,眉宇间威仪毕露。“你要干什么?”妮菲塔丽毫不客气地捏住伊瑟的手腕,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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