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等着妹妹出来。但日子一日一日过去,我们一直没有等到她的身影。直到那一日大火,我知道时,将军府都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匆匆忙忙赶过去,对着断壁残垣,我们翻找了许久,都没有看到她的尸体。去找幸存的人打听,有的说她和龙将军一起自焚了,有的说她被人救走了,林林总总,说法不一。我们又到处找了一个多月,毫无结果,我才在罗云的劝说下和他离开,用她给我们的钱在乡下买了几顷地,过上了我们安稳的小日子。
一晃将近十年过去,我们已是儿女满堂。罗云闲来写写书,与我论论诗,教儿女读书习字,也成了附近颇有名望的大户人家。
那一天,我又在后院教女儿弹琴。管家来报,前门有一位夫人带着一位小少爷来访,自称是我的故人,还附上紫色纱巾一条,作为信物。
那条纱巾,是我在她进将军府的前一晚连夜绣的,上面的芸槿花还栩栩如生。
她来了!她还活着!抓着那条纱巾,这个认知让我忍不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