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在将军府,属下端给夫人的避孕药……”
听到‘避孕药’三个字,佟镜遥没有如他所意料的颤抖,只是平静的道:“原来是这个啊,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您都知道?”这下轮到雷道错愕了。
“不然呢?”佟镜遥抬起眼帘看着他,反问,“我到现在也就有过他一个男人,肚子里的孩子除了他的还有谁的?总不可能我自己让自己怀孕吧?算来算去,不是我中了这十万分之一的奖,就是这药有问题。但我想我不会一直都这么好运吧,所以绝大部分的原因,肯定都在这药上。只是既然你不说,我也就懒得问了。”
“原来如此,夫人果然聪慧。”雷道笑道,“那两碗药都不是避孕药,而是--普通的补身的药。”
“如此说来,我从来没有喝过避孕药?”乍然听闻这个消息,佟镜遥身体还是不免震一震。
“是的,从来没有。”雷道不辜负她的期望,肯定她的话。
“为什么?”佟镜遥问。问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雷道落寞的笑笑,“这个……是我唯一能为将军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