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可是四哥竟是执意不肯,为此冲撞了皇阿玛,被罚着跪了半日也不改口。到底皇阿玛没能扭过四哥,这才把你指了给他。人都说爱新觉罗家出情种,我瞧着,四哥莫不是就是这一辈里头的?”
黛玉呆呆地听着,原来自己指婚前还有这么一段?怪道康熙从塞外回来后,自己参加复选时康熙的态度会如此呢,想来是怪自己了?只是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将自己指给胤禛呢?
那个傻子,竟然什么都不告诉自己么?
十三福晋见黛玉垂眸不语,恐她沉心,忙笑着打岔,对十六福晋说道:“好了,话说的远了。倒是给你出主意是正经。”
妯娌三人低低地说笑了许久,直到用过了晚膳,十三福晋才拉着十六福晋去了。黛玉见雨小了很多,嘱咐人好生打了伞举着灯笼地送了回去,自己这里便叫秋雁她们准备沐浴的东西,洗漱了一番还不见胤禛回来,便朦朦胧胧地睡去了。
胤禛兄弟三人有三年未如今日般齐聚了,竟似有说不完的话,直到了亥时方才散了。
胤祥的右腿每遇到阴雨天气必是要疼痛的,胤禛便叫人抬了藤椅过来,和胤禄两个亲自看着送他回去了。
又见天色已晚,恐怕黛玉睡了,便叫苏培盛预备了热水,自己在书房里头的隔间里边洗漱了才回去。
等着回到了黛玉的小院子,已是亥时过半了。
雪雁打了帘子从屋子里头出来,手里头抱着换洗的衣物,正要去交给浆洗的人。
见了胤禛,雪雁忙行礼,打起了帘子。胤禛也不停脚,一路进了里间儿,秋雁正坐在靠窗的小凳子上边坐着针线。
胤禛叫秋雁带了外头的小丫头都出去,秋雁素来知道他不喜丫头们离得太近,每日里只在睡前将一应的茶水等预备好了就是了,便屈了屈膝带人走了。
这里胤禛便自己脱了大衣裳,绕过了屏风来看黛玉。只一眼,便觉得心头一热。
黛玉洗浴后穿着大红百子锦缎肚兜,玉色亵裤,抱着一床夹纱被睡得正香。一头青丝散乱地拖在脑后,露出了雪白的后背,一段纤腰从后边看去,还没有显出怀孕的征兆。因是侧卧着,从胤禛那里看来,曲线玲珑有致,玉体半掩半露,映着红红暗暗的烛火,说不出的诱惑魅人。
走到床边,忍不住将唇印在那光洁白皙的背上,见黛玉往里头缩了缩,却是未醒。
胤禛忍不住心里笑了,抬脚上床,轻手轻脚地扳过了黛玉,让她面对着自己。
又缓缓地解开了肚兜的带子,轻轻地将那碍眼的东西掀到了腰际,一段因着身孕而丰满圆润的酥胸便露了出来。
俯身含住那小小的红色蓓蕾,不意外地感到了身下人一动,随即又“嗯”地呻吟了一声。
黛玉半睡半醒之际,只觉得身上似乎有着一团火在到处游移着,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却又偏偏有了火星,却偏偏不肯狠狠地燃烧。
这种感觉太过难受,旁边似乎有一个热源,忍不住紧紧地贴了上去。
那里越来越热,黛玉只觉得自己好像要烧了起了,缓缓睁开了眼睛,却是见到了躺在自己身侧的胤禛。
惊呼一声,才发现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已经是褪下了一半,大红的肚兜只挂在腰间,亵裤虽然还穿着,可是,可是里头却是探进了一只火热的大手,正挑逗着自己腿间的敏感之处。
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却听他低笑了两声,手指头灵活地动了动,一阵夹着酥麻的快感顿时袭来,身上登时便酸软了下来。
胤禛见她醒了,却被挑逗得双眼迷蒙,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当真是欲迎还羞的惹人怜爱。
当下也不多言,只伸手搂着她一个翻身,便叫她伏在了自己的怀里。
一只手揽住了纤腰,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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