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弘历咬下一口吃得津津有味。黛玉瞧着有趣,便叫子衿舀了一只碗并勺子来。子衿答应着去了,不多时用托盘端了一只青花瓷小碗进来,上头还放着一只小羹匙。黛玉叫乳娘抱了孩子,自己?p>谀抢镉职了几颗葡萄,耐心地用羹匙压碎了,挑出去葡萄籽,然后才一口口地喂了弘历吃?p>乳娘笑道:“福晋对小阿哥真是疼爱。这样的伙计,我们来就是了,哪里还用福晋动手呢?”正说笑着,雪雁从外头快步走了进来,俯□子在黛玉耳边说了句什么。黛玉一惊,倏地站了起来:“真的?”慌得子衿忙过来扶着,口内急道:“福晋小心着些。”黛玉也不理她,只盯着雪雁。雪雁脸色也是十分苍白,点头道:“宋嬷嬷和秋雁姐姐如今都在那边儿屋子里头呢。”黛玉抽身便往外走,雪雁忙跟了上去,又回头嘱咐子衿和乳娘:“你们在这屋子里头待着,不要过来了。”说着便急急地叫了外间儿的小丫头跟了出去,留下子衿乳娘两个面面相觑。黛玉这里扶着雪雁的手,快步来至了自己这边儿做针线活计的院子。院子不大,里头种着些花花草草看着倒也热闹。只是今日此时,院子里边儿站着一溜儿针线上的丫头,各个战战兢兢不敢说话。院门处早叫宋嬷嬷带人守好了,一概许进不许出。宋嬷嬷和秋雁见了黛玉,忙迎了上来。黛玉脸色有些发白,低声问道:“东西呢?”“还在屋子里头呢。”宋嬷嬷忙道。黛玉点了点头,看了看门口守着的几个粗实婆子,点头道:“嬷嬷做的很好。”想到有人竟往弘历身上打主意,咬牙道,“我倒要看看,谁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待到看见了秋雁所说的东西,黛玉眼中险些冒出火来。那原是一件儿弘历的肚兜,大红的锦缎上头绣着一个憨态可掬的胖娃娃,藕节儿似的手臂中还紧紧地搂着一条大鱼。身下的荷叶碧鸀,莲花儿粉润,当真绣得栩栩如生,叫人看了爱不释手。只是如今这个肚兜被拆开了,中间儿的夹层中竟有两个小小的,赤褐色的痂片!天花!这是一种烈性传染病。自晋朝便有了对天花的治疗记载,只是直到了清朝,仍是谈天花色变。原因无他,这种病在历史上多少次泛滥,危害生灵。一旦染上,那便是九死一生。本朝入关时立下赫赫战功的豫亲王多铎,世祖顺治帝,都是死于这种病。黛玉所知道的唯一的一个从天花中逃出生天的,便是当今的皇帝康熙了。只是,康熙虽然保住了性命,脸上却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几点麻子。黛玉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不由自主地便要软了下去。幸亏一直扶着雪雁的手,咬了咬牙,方才站稳了。死死地盯着那个颜色鲜艳,绣工精致的肚兜,心里一片冰凉。这要多狠的心呐!自康熙二十一年起,皇帝便下令在全国推广种痘,如今的皇室宗亲八旗子弟等都种过痘。皇子的福晋们,按着规矩大婚前也是被接进宫去种了的。故而这些年天花并没有大面积的爆发过。弘历才一岁多,自然史尚未到种痘的时候。若是叫他接触到了这件儿肚兜,那……黛玉不敢再往下想,转身出了屋子,问了雪雁秋雁等人,知道俱是种过痘的了,方才放下了心。站在门口,看着天上一轮红日正缓缓向西边天际滑落,将大半个天空并那些云彩染得血红,当真是落日熔金,暮云合璧。黛玉的手紧紧地攥着帕子,指节处泛起了白色。人人都有逆鳞,更何况女人为母则强。黛玉纵然满足于胤禛对自己的一片心意,不愿和后院里的女人争风吃醋,奈何人家的阴私手段打到了弘历的头上。回过头去,吩咐宋嬷嬷:“好生赏了那个绣娘,再吩咐了这里的人管好自己的嘴。今儿的事情若有一分半豪泄露出去,别怪我心狠!”宋嬷嬷也不曾见过黛玉如此狠厉的样子,心下一凛,忙恭敬地答应了。外头一阵急急的脚步声,看时却是胤禛匆匆进来了,后头跟着苏培盛。胤禛疾步跨到黛玉跟前,见她脸色虽然苍白,一双眼睛却是澄澈清亮,幽黑的瞳仁深处渀佛引着两簇火苗。原是宋嬷嬷知道此事重大,不敢瞒着胤禛,便叫人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