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让我死。”
夏语耷拉着脑袋与胳膊使不上一点力。她哭丧着说:“没啊,没啊。”
“没,你刚刚可是说我死了你高兴的很。”水泽之怒火上来,冲她大吼。
夏语咬牙嘴角抽出点笑,讨好献媚的说:“主人,主人我是为了去给你通风报信。”
“是吗?我看你是急着想逃走。你这种水性杨花,不忠贞的女人留有何用。”水泽之忘记了夏语与他在水中美好的交合。只想着一掌劈死这个想着自己死的女人。沾满鲜血干涸的手欲要落下。
夏语大叫:“我就想着你死,你死了我就能离开无忧宫。你死了我就赢了。你死了就没人逼我。”
直白狠毒的话震住了水泽之。玩笑的游戏誓言让他原谅了她几分。他看着眼前身材娇小面目全非的女人心软了。与她交合时的快/感涌上心头。心里暖暖的想要抱住这个女人,但转念想到这女人见他受伤兴奋的模样,恨意又上来。他扔下夏语。丢下一句话,你自己走回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