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十个手指很快便弄好,他把夏语的胳膊放进床单中。走出了房门顺便把门带上。
太阳初升,又是明媚的一天。
老人蹲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对着朝霞抽搭着旱烟。烟丝的香味顺着风飘到了屋前。
凤皓小第一次闻到这种旱烟叶的味道,有些刺鼻呛人。他咳嗽了声。老人回头向他摆手:年轻人过来坐会。
凤皓小没有拒绝,他一瘸一拐地走向老人,在他身边坐下。
老人问:你妻子不会有事。
凤皓小感激地笑笑,抬头看着朝阳面无表情地说:他不是我妻子,是我嫂子。
老人说:真可惜。
凤皓小没有回应,他低下头想说些什么,可什么也说不出来。
老人好似很明白他的感受,他说:人生总这样,当你干得动时觉得一根水管就能征服世界,可真当找到自己想要的世界时才发现。那世界已有根水管正浇灌着。
凤皓小很赞同这几句话,他轻笑反问老人:特别是那根水管还不能给截了,人生真是这样?
老人吸了口旱烟,吐出了像山一样的烟圈。烟圈渐渐在空中散去,他说:总这样,得活着面对。
凤皓小立起,高举双手向着山下茂密的山林大叫。声如洪钟惊得还没起窝的小鸟,四下飞散。
老人抬起满是沧桑的手。“年轻人抽口烟吧。”
凤皓小犹豫地接过被摸得发亮的烟斗,含上白瓷烟嘴小心地吸上一口。
“咳,咳。”第一次吸烟,呛得他眼泪直流。他抹掉泪问:“怎么是苦的。”
老人说:“第一次总这样。”
凤皓小再吸上一口,烟草的香味随着喉咙落入肺中,他学着老人的样子吐出一口烟。烟消云散一切还未开始便已结束。他把烟杆还给老人:真是个好东西。
老人不再说话,独自吸烟。凤皓小想着以后的路要怎样走下去。
民间的土方子很管用,夏语到下午就醒来了。四肢活动自如没有任何异样,只是留下点后遗症,她瞎了。
她张大眼看着屋顶,双手不停地乱动。她问凤皓小:“怎么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咱们是在地下室还是在煤窑。”
明亮乌黑的双眼清澈如水正常无异。凤皓小抬起右手在她眼前晃荡,夏语的双眼没有任何反映,直直地看着前方。
凤皓小无措的看着夏语,不知怎样对她述说事实。他抓住夏语的手,声音颤抖地笑着说:“哎呀,捡了一条命丢了一双眼,怎么算算也划算。”
“你是说我瞎了?”夏语不相信地问。
“嗯。”凤皓小悲切地低下头。
“什么叫捡了一条命丢了一双眼,怎么算算也划算。只会说风凉话。瞎了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你就该让我去死。”夏语伤心地哭起来,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双腿双脚不停地乱动。
凤皓小着急地抱住她。
半年来的无助与水泽之对她的折磨,这次失明让她萌生了死的想法。夏语在他怀中奋力地挣扎,口中不停地叫嚷:“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凤皓小抱得更紧,轻抚着夏语:“有我在,别怕。”温暖的胸膛让夏语感觉到了一丝安全。她不再乱动轻声低泣。过了好一会,凤皓小见她完全平静,把她平放在床上,抹掉她眼角的泪。“我去拿点吃的。”
“你别走。”夏语挥动双手想要抓住这仅有的一点安全感。
凤皓小弯下身握住她的双手,习武之人手掌粗糙厚茧坚硬,温暖实在。他捧着夏语捏成了两个小拳头的手,不由得吻了上去。他笑着说:“有我在,我保你瞎了比不瞎还要看得清。”
“真的?”夏语小女孩儿地问。
“什么蒸的,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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