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躺在地上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直到夏语沉睡了,他才把手搭在夏语光滑炙热如火的身子上轻轻抚摸。夏语微微动了下,他突得收手怕吵醒她。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凤皓小感觉到了地上的凉气,他轻手轻脚的把夏语抱上床,放好后温柔地摸摸她饱满的额头,再摸摸她的小手,最后依依不舍地盖上被子。艰难地站起,转身捡起地上的衣物披在身上,咬咬牙出了房间。
屋外月色如水,院中高大的桂花树下,站着个成年男人双手紧捏,两眼发出愤怒的光紧盯移动的凤皓小。
凤皓小平静地走过去叫了声:“张兄。”
张书轩气愤地提起凤皓小松垮的衣领质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凤皓小笑笑无所谓地说:“男人与女人脱光了衣服能做什么?”
他吊儿锒铛的样让张书轩火冒三丈,一把推倒他,指着他大骂:“你是不是人,她后天可是要与我成亲的,以后是你的嫂子。”
凤皓小侧过脸不敢正视张书轩,低声有力的喝道:“她睡了,声音轻点。”
张书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愤怒无处发泄一拳打桂花树上,树干微动,树叶沙沙地飘落在两人身上。
两人陷入了无边的沉默。
张书轩如烂泥般靠坐在桂花树下,凤皓小干脆躺在地上看着空中的半月。月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在两人脸上,张书轩绝望忧伤地自哀自怜,凤皓小不停地苦笑,笑得脸皮都痛了他还不想停下。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开口问张书轩:“张兄,你是不是嫌弃她了。”
张书轩听到这话呜呜地哭出声,像是死了爹,死了娘,死了孩子,死了全家。
凤皓小无动于衷接着说:“你嫌弃她就不要娶她了,让给我吧。”
张书轩突然强硬起来,他抹掉泪站起响亮地说:“以后你别再见她。这两日我找人照顾她,成亲后带她回京见父母。”
凤皓小垂头丧气,已无言反驳,只得默默承受。他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问自己:明天会是全新的一天,可今晚又得怎么过呢?
屋外的凤皓小与张书轩一个靠着,一个躺着在院子里睁着眼守了一晚。
夏语沉浸在甜蜜的美梦中,梦中与凤皓小成双成对生了一群孩子组成了个足球队,开心地踢着足球在梦中幸福地咯咯笑。
第二天夏语醒来时发觉凤皓小不在身边,她轻声叫了声皓小。张书轩安排在门外等候的下人听到叫声,端着洗漱用品进了屋,机灵的来到床边。夏语感觉到不是凤皓小的气息,她问下人皓小的去向。下人骗她后天举行婚礼,按照习俗双方前两天不能见面凤皓小早上醒来时她还未醒所以没叫醒她。
昨晚的欢爱还遗留在夏语体内,她闻着凤皓小留下的气息没有生疑,天真地相信了这些,幸福安静地等待后天的婚礼。
凤皓小并未走,他站在院中远远地看着夏语,直到夏语起了床,开心地吃着早餐才放心地离开。
张书轩紧跟着凤皓小生怕他背着自己去见夏语。两个男人顶着一身的露水在行人稀少的大街上像游魂似的晃荡。太阳由天边升到了半空中,两人身上的露水已蒸发掉,行人由少变多,又由多变少。两人还没停下,摆摊的小贩们见这两位衣着上等相貌堂堂,可一身灰溜溜脏兮兮死了爹的模样,心想这两人莫不是断袖家人不容,相约游街示威争取相爱的权力,才在街上不停地来回走动。众人内心唏嘘为这两人的执着感叹,世道在变爱这个字不分男女年龄地界永不变。
凤皓小不知累饿地走着,张书轩不知疲惫地跟着。迎面走来一对热恋中的男女。男人买了个发钗替女人带上,女人红着脸害羞地低下头。凤皓小好似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向卖首饰的铺子。首饰店老板笑脸相迎,介绍店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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