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痒痒,听着听着成了催眠曲把夏语送入了梦乡。醒来时叫/床声还在继续,夏语虽没了白天与黑夜的区别,但屋外的鸟叫提醒她已天亮了。心想一晚上了还没停下来,这男人比畜生还要畜生应该叫牲畜比较贴切。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大小姐似的叫了声:“有没有人……”
屋外的人听到叫声,拿着梳洗的衣物进屋服侍起夏语,她们按水泽之的吩咐给夏语脸上身上涂了些特制的药膏。穿戴好后水泽之出现在房门外。他摆摆手示意下人下去,下人识相地带着东西离开关上房门。
水泽之打量夏语一身黑色纱裙,满意地说:“还是黑色好看。红色太刺目了。”
夏语坐在床边手撑着下巴随意地问他:“今天给我治眼睛?”
水泽之皱眉询问:“你就不问问我昨天的情况?”
夏语不把他当回事,漫不经心地回道:“听见了,做了一晚上。你可真行比畜生还要畜生。”
水泽之本来心情不错的,被她这么一搅和好脾气没了。双眼啪啪地闪电,嘴上呼哧呼哧地吐气,阴阳怪气地问:“你就一点不在意?”
夏语呵呵笑,“别自做多情,你真以为你是我生命的主角啊,最多也就是个不痛不痒的配角。”
水泽之气得咬牙拿无比淡定的夏语没办法。他没好气地说:“现在治,拖一天机会就少一点。”
夏语惊喜地问:“听你口气好像很有把握?”
水泽之摇摇头,自信不疑地说:“这点毒,根本不算什么。”
夏语高兴地下床,约摸地找到了水泽之,迫不及待拉着他在屋内转:“走,现在就去冶。”
水泽之被她瞎转的样逗笑了,欢喜地任由她拉着打圈圈,夏语走了几圈感觉不对,回头质问:“你欺负我是瞎子。”
水泽之脸上笑眯眯,故作不高兴:“是你欺负我要跟着你。”
夏语甩开他,恶毒地问:“你是不是想反悔?人无信而不立,做人别太离谱,小心天天踩狗屎。”
水泽之脾气又上来了,大声叫道:“喝,踩狗屎你可真恶毒。”
夏语阴森森地看着水泽之,见不到一点好脸色的迹象。水泽之跺跺脚拉着她出门去了准备好的药房。
药房云雾缭绕涌桶内散发出阵阵刺鼻的药草味,水泽之关上门扒光夏语的衣服,夏语眼瞪得滚圆,抱住胸胆颤地问他要做什么。水泽之拿她的话嘲笑她:
“别自作多情,我对你没性/趣。”
夏语松了口气,爬进了药桶。温热刺鼻的药水包围着夏语。她不适应地大口喘气。水泽之用清水洗洗手,不紧不慢地擦干,摊开案几上的银针。粗宽的手指拿起细长的银针后像是换了个人。身上的暴戾冷酷之气被温和取代。他温柔地抚摸夏语的脑壳,指尖在她脑皮上按捏,夏语全身放松不再大口喘气,他找到穴位迅速地扎下,紧接着又是一针,二针,三针,四针像四根天线似的扎在夏语头上。夏语没感觉到痛,有点痒,她摇头晃脑地问:“好了?”
“好了。”水泽之温和的回答,神情像个大夫。
“那我可以起来了?”夏语问。
水泽之清洗下手和开始一样慢慢地擦干,轻声说:“要泡上两时辰。”
夏语不耐烦地尖叫:“两个时辰,不就是四个小时一个上午。”
水泽之好声教训她:“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忍得静中寂方能成大事。”
水泽之一时的温和让夏语倍感舒心,她双手趴在桶檐边,头搭在手上敏锐地问水泽之:“你以前是大夫?”
水泽之悠然坐下,喝了口刚送进来的茶,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绿荫,伤感地说:“很久很久以前是,师傅死后再也不救人了。”
夏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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