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人们一个个领回去。可刚开门一个臭鸡蛋砸在了自己脸上。
他脸上铁青,还没等他出手打扔鸡蛋的女人。女人们已蜂拥而上齐心协力地推倒了几个黑衣打手。踩着他们的身体,拿着擀面杖见着女人就打,提着臭鸡蛋见了男人就扔。
夏语来不及逃,抱住头挡住女人们的殴打,水泽之全身上下爬满了臭鸡蛋,臭气熏天。他见夏语殴打的没有一点还手之力。赶紧推倒了几个女人护住夏语。双手难敌数拳,杀一个人可以分尸,杀这么多人的后果,是别人要把他分尸。一群女人见这男人比较有担当会为女人挡棍子。带头的问,这是谁家的男人,谁家的?饶了这女人先把人领回去。
大家议论,这人长得不错。
是不错怎么没见过啊。
是啊怎么没见过。
没见过,没见过。
没人领水泽之,她们这才知道打错了人,扔错了鸡蛋。羞愧地丢下水泽之与夏语,熙熙攘攘地挤进了春风阁一个屋一个屋地盘查,找男人。
见女人就打,见男人就扔臭鸡蛋。
春风阁的人都招架不住,惹不起这种民间自发组织的团队。屋里的男人没处逃,垂头丧气陆陆续续,落败地被女人们领走。还有些没领到的嘴里骂骂咧咧安慰自己:算你走运,我就不信你这一辈子就住船上了。回来等着瞧,老娘再也不怜香惜草了,天天让你跪搓衣板。
水泽之抱着被打晕的夏语,看着躺在大厅里被鸡蛋熏晕过去的几个男门主,还有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老鸨。横七竖八躺在楼梯走廊上气若游丝的姑娘们。四处飞散的鸡毛,咯吱咯吱在风中摇摆的门匾,破破烂烂的春风阁。水泽之从女人口中听到了花船两字,这才想到了凤皓小那边是安然无事,而自己这边是惨绝人寰,不堪入目。
他咬牙悲愤地对天发誓:凤皓小你等着,不杀了你我誓不为人。
这时胜利的凤皓小并未在船上,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