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把她带在左右。自己在一边办公,夏语在一边发呆。
水泽之没事时想跟夏语说上几句。还没开口夏语就在他脸上吐口唾沫,恶狠地看着他。刚开始时他非常的气愤,抬手吓唬夏语,夏语就直直的看着不闪躲。他又下不了手了。到最后摸摸夏语的小脸蛋,热脸贴上夏语的冷屁股,无奈地说:
“来,笑一个别天天板着个脸。死了全家似的。”
夏语心想,跟着你比死全家还惨。她又恶狠地吐了口唾沫。
水泽之天天跟她说话,天天被唾沫洗脸。脸皮越洗越厚,这心倒是越洗越欢。他摸到了夏语的脾气,早上她醒来时跟她说话。她还没睡醒,会先愣会再向你吐口水。中午没吃饭前跟她说话,她吐的口水都很少。吃饭时你跟她说话,她向你碗里吐口水。吃完饭再说话,她不吐了当没听见,转身离开。水泽之正欢喜着有改变。夏语突然转身拿起桌上的菜汤盖在水泽之头上。
水泽之怒火冲天,气势汹汹地要杀了夏语。
夏语挺起胸膛,反正我不想活了。来啊,来啊。
水泽之顿时像霜打过的茄子焉了。皱巴巴地摇头晃脑,拿她没一点办法。夏语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用眼神嘲笑水泽之白痴,变态,神经病。
水泽之见她脸上有了笑容,虽然这笑容看着有些欠揍。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笑脸贴上去刚要开口。夏语朝他脸上又是一口唾沫。
水泽之生气了,回了她一口。夏语不甘示弱,又是一口。
两人礼上往来,吐来吐去谁都想争最后一口。到最后两人全身都挂着唾沫,筋疲力尽,快口干而亡了,还在不停地争。
水泽之吐完了最后一口,再也抿不出唾沫了,摆手不玩了。
夏语不甘心就此认输,急中生智,咬破自己的手指吸出些血水。吐了过去,正中水泽之的左眼。水泽之用手抹掉这口唾沫,看看。嘴角抽搐:“算你狠,我他娘的第一次玩不过别人。”
夏语站起,潇洒地甩甩衣袖说出这几日来的第一个字:
“呸。”
水泽之勃然大怒,暴跳如雷,抓住夏语的衣领表情凶狠,动作迟缓。手碰到夏语的小脸时,温柔地说:
“哈,有长进了。愿意跟我说话了,估计离跟我上床的日子也不远了。”
夏语鄙视他自欺欺人的话语,扭过头当没听见。
水泽之拿她这种油盐不进,又不怕死的脾气没办法了。他无奈地放开夏语,自我安慰地说: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你会……”他拿不准是用“上床”还是用“喜欢”两字。想了会他说:“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跟我上床的。”
夏语嘴角抽搐,心里骂道:真他妈的神经病,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几个字都糟践了。夏语转身要离开,这时水泽之手下的门主急急地进了饭厅。水泽之见他没通报就闯进来有些不悦,门主看了眼夏语,低声叫道:
“宫主。”
水泽之打消他的顾忌,说道:“说,她翻不了什么大浪。”
门主简单地报告:“凤皓小死了……”
夏语听到这五个字如晴天霹雳,脸色苍白口中不停地问:“皓小真死了?皓小真死了?”她琅琅跄跄地走出饭厅,口中喃喃地说:“他怎么可能死,不可能死,我要去找他。”她走的很吃力,每踏出一步像是有千斤重般。眼前出现了幻觉,看见了凤皓小站在身前。她欣喜地抓住他,摸着他的脸,口中说道:“你没死,他们骗我,你没死。你说你以后会做我的眼睛,你还说我们会生很多孩子。你的话还没兑现,怎么可能死。”夏语抱住他,高兴地大声哭喊起来。
水泽之推开夏语不停地摇晃,生气地大声叫嚷:“你看清我是谁,你看清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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