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准备好的药粉,掀开被子扒开夏语的大腿,把药粉洒在夏语下身外侧。手指轻轻的触摸把药粉涂抹均匀。弄好后他把被子再盖上,低下头说:
“明天就不痛了,我先出去。”
夏语赶紧拉住他:“别走,跟我说说我们以前的事。”
水泽之愣了下,说:“以前,以前我不是人。还是不要说了。”
夏语拉着他坐下,问:“那我们怎么认识的?”
水泽之坐下沉思会说:“好像,好像是在雪地里。我看见你了就把你捡了回来。”
“那我就嫁给你了?”夏语好奇地问。
“对,就嫁给我了。”水泽之肯定地说。
“可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我丈夫。”
夏语随意的一句话,让水泽之心里一惊。他勃然大怒暴跳如雷:“你听谁说的,你听谁说的?”
夏语嘟哝道:“你若是我丈夫,就不会那么粗暴。”
水泽之说不出话来了,他坐下双手捧住脸,拉下来过了会说: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以后在床上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让我躺着我不坐着,你让我站着我不跪着。你让我不动,我就不动。你想在我上面都随你。”
夏语噗嗤笑出声,推推水泽之笑骂道:“说什么疯话呢?”
水泽之见夏语不再生气,爽朗地笑道:“只要你不生气,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傻……”
“宫主,宫主……”屋外传来门主急切地叫喊声,打断了夏语的话。
水泽之不悦,厉声喝道:“什么事,明天说。”
屋外的人急得团团转,大声报告:“宫主,张书轩带着大队人马在春风阁外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