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了下。夏语忍不住哭了。水泽之见她哭惊慌失措起来,焦急的问:
“又怎么了?”
夏语低声说:“没什么。”
水泽之心情突然沉下来,他坐在床边好声教导夏语:“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哭而变,只会因为你哭而遭人践踏。善良只会给你带来灾难,心软只会让你陷入绝境。人之初,性本恶。当年我就是因为太善良了,才连累了师傅。”说到这水泽之说不下去了,他转头看向夏语说:
“我不想让你有一天因为善良重走我走的路,你要记住这个世上谁也靠不住,一切都要靠自己,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才是真正的强者。”
夏语仔细地听着,把他的话牢牢记在心里了。
水泽之说完后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现在跟她说这些废话做什么?以后自己会照顾她不是吗?欺诈,利用以后都不会发生在她身上。他笑笑抱起夏语,放在自己腿上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
“晚上吃清蒸大闸蟹,水煮大闸蟹,油炸大闸蟹。”
夏语笑得眼眯成了一条缝,甜甜地回道:
“好。”
张书轩不敢强攻,只能围住春风阁逼水泽之放人。然而春风阁内的姑娘们混乱一片,叽叽喳喳地三个一个伙,五个一群地讨论,这外面的人进不来在春风阁内岂不是要活活饿死。
水泽之坐在高座上看着大厅内一帮乱了阵脚的姑娘们,轻声说:
“谁要是想出去,就出去我不拦你们,只是我怕你们出不了这大门。”
老鸨赶紧过来打圆场:“宫主说没事定会没事,大家散了洗洗睡了吧。趁这不接客的日子好生休养。”
姑娘们都见过水泽之的手段,不敢哼半个字,个个灰溜溜地回房呆着了。
老鸨见水泽之心情不错,等姑娘们都走了低声问水泽之:
“宫主,你有妙计?”
水泽之卖了个关子:“没妙计,少了凤皓小他张书轩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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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轩在春风阁外围守了三天,春风阁里依旧灯火通明,淫歌声不断。春风阁外驻扎的几百人,就地生火吃饭,睡觉。两边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军令难为士兵们忍受着心中的苦寒与欲望,啃着馒头喝着肉汤。心里嘀咕,男人打男人够劲,男人打女人憋屈。
然而玉城的百姓个个心惊胆颤,惊恐不安。这,这莫不是要打仗?有钱的人家急急地拖家带口搬出玉城去乡下躲难,没钱的不敢出门生怕会殃及池鱼。
玉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中,萧条的房市,落破的街面无不昭示着光亮鲜艳的泡沫经济一去不返,留下的全是悔恨的宣言:
当初皮肉生意旺盛时,不该捂住腰包该去嫖。
这人生没有后悔药卖,现在还是保命的好。捂住性命,多睡觉,少干事,天黑天亮在家睡,才能躲过一劫。
街上空无一人,连老鼠都冬眠了,蛇找不到食物,猫找不到玩伴,单影形一的蝴蝶翩翩飞舞。
水泽之站在春风阁楼上笑而不语,胸有成竹。
张书轩心想再等上三天他的存粮吃完了,里面发生内乱再偷袭轻而易举。
夏语的活动被限制在后院内,不得出入。
这是非常时刻,每个人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心里的小九九不停地转,只为达到自己的目地。
夏语无聊地问老鸨要来些布,剪刀线团做起了小孩子的衣服。水泽之见她专心裁剪的模样,疑惑地问:
“你这是要做什么?”
夏语拿起手头裁好的布料天真地说:“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以后会有孩子。这几天你不让我出去,没什么事我做几套小孩子的衣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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