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住他的颈,在他唇上又轻轻点了下,身体不停的扭动,大腿在他身下摩挲。
水泽之有些累,抱紧夏语让她不能动弹:“别闹,今天累了。”
夏语不再动,在水泽之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头靠在他的臂弯上,手数着他胸口上的伤疤:
“这些伤疤以前都没注意。”
轻柔的触摸在水泽之身上,摸得水泽之血气上来了,冲走了剩下的睡意。身下了了反映开始回应夏语,手从身后摸到了前面。
夏语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你那地道在那啊?”
水泽之双手捏住了夏语□地胸部,正准备吻上去,他停下回道:“我房间床铺下。”说完,吻了上去,夏语轻哼了声,主动攀上了水泽之把他压在身下。
水泽之一怔,心想她这是要做什么?夏语坐在了水泽之身上,让那根东西慢慢地进入,温暖潮湿的地带让水泽之不由得往上顶。顶到了夏语深处,微痛让她扭动着身子,口中不断地呻吟叫喊。水泽之对她扭动的频率不满,她抱住夏语,一个翻身两人的位置对换了下。
粗大的物具在夏语身下,快速地抽/动。夏语“嗯,嗯,啊,啊”叫C的声音,刺激着水泽之。
水泽之玩心大起,想逗逗夏语突然停下。夏语摇摆着头,抓住他的胳膊求他:要,要……
水泽之在她身下摩擦,挑逗就是不进入。夏语一个翻身将水泽之坐在身下了。水泽之一惊,心想她那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两人紧贴在一起,夏语扭动着腰肢,不停地叫着呻/吟着,扭动出了一套淫、荡的舞蹈。
高/潮一浪浪地冲击着夏语。水泽之被这一拨拨的紧缩夹得欲、仙、欲、死。两人在对方的高、潮中不断地推波助澜,疯狂的做/爱想让对方都臣服在自己身下。让两人抵达了全所未有的顶峰,水泽之闭上眼享受着飘落的美感。
夏语眼神突变,温柔不再果断地拿起床边的剪刀刺向水泽之的喉咙。
水泽之还在沉浸在高/潮带来的快/感中,没有一丝防备。剪刀正中喉咙,血如泉水般咕噜咕噜往外冒。
水泽之捂住流血的伤口,不敢相信地看着夏语,发出“唔,唔”绝望地呐喊。呼吸困难,大力挣扎。拉住夏语,好似要问个明白。
夏语拿着剪刀没有一丝怜悯地刺向水泽之的胳膊,一刀,两刀,三刀就如当初刺小碧时那般,决绝狠厉。血顺着胳膊滴在了床单上,同一个伤口被戳得越来越大,水泽之死死地抓着不放手。呼吸困难,全身无力他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看着夏语,眼泪顺着他没有焦距的眼中流下。他想问,为什么?可发出的是唔唔悲泣的声响。
夏语放下剪刀扳他的手指,一根两根,三根,连声哭着说道:“我恨你,我恨你,你杀了皓小,你杀了皓小,你真以为我忘了吗?我都记得,我记得你逼我杀人,我记得你打我,我记得你任由别人欺负我而不帮我。你说的没错,这世上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为达到目地什么都可以利用,自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才是真正的强者。”
水泽之的手指被夏语扳开来,他不想放手可又能怎样?一切都晚了不是吗?他不再坚持不再挣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看见了雪地上母亲走时留下的脚印,一个,两个向远处延伸,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边际。安静的雪花飘落在肩头,好似一个个微小的精灵安慰着自己。他对自己说母亲会回来的,母亲不会抛下自己。雪安静地落下掩盖了母亲的脚印。他依旧等着,雪花盖在了他身上,可爱的精灵化成了魔鬼慢慢地吞噬他。黑夜扑了上来,眼前昏黑看不见一点亮光。他在心底坚持,母亲会回来,母亲会回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感觉到了温暖,是母亲回来了吗?眼微微地张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慈爱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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