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之顿时明白了,前面的害怕惊恐逃上街都是做戏给自己看,她真正的目地是想从地道逃?
而她怎么知道地道?
水泽之大叫声:“快拦住他们。”
可为时已晚,夏语三人已冲到后院,平坦的后院无人把守。老七,老八被捆扔在院中爆晒,夏语喊道:“去右边第三间房。”
老七,老八接到命令,身上的绳索脱落下来两人同时跳起,跟在夏语身后跑向右边第三间房。
夏语一脚踢开房门,跨过门槛径直来到床上,拉下床头的暗格用力按住一角,床下的地道出来了。
“你们先走。”她命令道。
小卓子扶着老三下了地道,老七从布袋里拿出一包炸药递给夏语,碗口粗十多公分的炸药包炸死一人还行,炸死春风阁的一帮牛人还是欠缺。
“大姐,大姐怎么没下来。”地道里小卓子紧张地问。
“老三走的慢,大姐要拖住上面的人。”跟着下来的老七回道:“大姐不会有事。”
“她不会有事。”老三回光用完了虚弱无力肯定地说,“这一切都是在她意料之中。”
“怎么可有?”小卓子自是不信,刚刚可是九死一生。
“昨晚大姐让我们埋假地雷,今天被他们制住也是做戏。”老八说。
“昨天她说,色字头上一把刀,忍字心头一把刃。”老三紧接着解释。
“什么意思?”小卓子还是不懂。
“你肯定不懂,因为她没对你说过。”老三说:“当年她对我说过,做人就是要忍,忍得心头刃方能成大事。”
“可这不是叫忍吗?”跟今天发生的有何关系。
“我又问她一句,忍无可忍怎么办?她说,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打他老捌。”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到别的男人对寨主动手动脚,三当家是忍不了。
“无须担心这房子里还有炸药,大姐手上那个只是炮仗,是用来做其它炸药的引。”
“…………”
夏语放下炸药镇定悠闲地点燃了烟管,她深吸一口烟吐出了个如山的烟圈,翘起二郎腿拿起炸弹欣赏起来,这爆竹做的可真像炸弹。
水泽之追到门口,看她拿着带火星的烟管玩弄炸药包心惊胆战,
“你,你别动。”
“我为什么不能动。”夏语轻笑道问。
水泽之手下的几位门主欲要冲上来制住夏语,就算制不住她压在她身上同归于尽也行。
水泽之瞪眼制止他们,他们退后一步观望。
“你,你就这么恨我。”水泽之嘶哑的声音颤抖中带着几分悲伤。
“恨?哈哈……”夏语笑得声音发颤,她说:“我不恨,一点也不恨,我都不认识你。”
她竟说不认识自己?
水泽之呵呵笑起来:“呵呵,呵呵,你记得地道还说不认识我,真好笑。当年你对我说,你不嫌弃我跟其它人不一样。你还说,若是生出个像我这般的孩子会告诉他,因为上天太厚爱他,所以他在这个世上是特别的。”
“我说过吗?我有说过吗?”夏语天真地说:“我没说过,我若说的真话,我都记得。说的慌话我都不记得,若我真这样说过那定是骗你玩的。”
当年啊……当年她是骗自己,骗得自己相信了她。她才有机可趁不是吗?心里早就明白了可由她亲口说出,还是痛得喘不过气。
水泽之低头不语,眼角的泪不由流了下来。他看着自己的脚面向夏语走去,一步一停顿,一步一回首,回首当年的一切。
“以前是我不好,做错了很多事。”他说:“我不该打你,我不该看着你被人欺负而冷眼旁观,我不该逼迫你,我不该让你杀人,我不该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