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时拒绝,大姐的儿子可是精迄今为止,第一个能分出他们双胞胎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人。对他打骂不成,没法治。
“别这样,大家好兄弟有今生没来世,这点小事都不帮来世肯定做不了兄弟。”
这是什么逻辑?
………………
大姐的话就是圣旨,回去后老七,老八硬着头皮上。
带着两个人在后山挖陷阱的小家伙听到母亲身受重伤,丢下铁锹哭天抹泪地奔向山寨大本营,人未到声已到:“妈啊,你可别死,你死了元宝可怎么办……妈啊……”
听着伤心闻者流泪,夏语鞋子都来不急脱,赶紧上床盖上被子。
“咳,咳。”夏语装模作样道:“元宝,妈被人打的下不了床,还是你吴叔叔背我回来的。不信你问他。”
吴二,吴二呢?刚刚还在这。靠,跑得可真快。
元宝拍掉手上的泥土,像个小老头似的手背在身后,围着床转上一圈直视夏语:“妈,别装了床前鞋子都没有。”
夏语嘴角抽搐道:“鞋子掉路上了。”
“咦床角怎么有只鞋子。”元宝伸长脖子天真地说。
“怎么可能?”夏语起身看向床角:“明明都盖好了。”夏语嘀咕。
元宝阴阴笑道:“妈,你不说给我带东西回来吗?东西呢?东西呢?”
“走的太急,忘记了。”
“你骗人。”
“我骗你,天打雷劈。”夏语指天发誓。
“你把发誓当饭吃,谁信你的话。”元宝嘟着个小脸老成道:“妈啊,忘记就是忘记,可你不该找借口骗我,这种行为很让人伤心。”
他才四岁半啊,四岁半,在那里学来这么老成的话。
“儿,你也是穿的吧!”自从他会说会跑会跳后,夏语就怀疑了。
母亲时常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别人都叫娘唯独她让自己叫妈,穿?什么意思。
“妈,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元宝不解的问,黑眼珠转个停,清澈的眼神天真无邪。
想多了,吴二说他只是比一般小孩聪明,东西学的快,看人比较准。
“妈,我做的陷阱抓了一只小兔子,晚上我们吃兔肉。”小家伙转移了话题眉开眼笑道,全然忘记了带东西的事。
孩子就是孩子转个头就忘记,夏语暗自怯喜下床问:“在那?妈去剥皮去骨熬汤喝。”
“妈,晚上叫上三叔一起吃饭。”
“他能下床了?”
“能了。”
“不好,一个单身男人来一个寡妇家吃饭会闹出绯闻。”老三对自己的心思夏语还是了解几分。给别人希望无疑是把他推向更深的地步,这种事得谨慎。
“妈……”元宝双眼垂下,长睫毛上沾上了泪花。张大嘴巴要来个惊天的哭声。
“得,得,你别哭,别哭,晚上一起吃饭,一起吃饭。”寨里的人包括夏语都怕元宝哭,他一哭可叫惊天动地日月无光,能从早上嚎到晚上,中间还不带喘气的。
就是怕他闹这才骗他受伤,今天没闹倒是要求老三来这房吃饭。
小家伙想给自己找个继父?
夏语看着蹦跳出门的元宝,不禁失笑。
不给儿子找继父是给自己找借口,有些东西越想放下就越放不下。
有些人想忘记,记得越清楚。人啊真是奇怪的物种,自己都摸不透自己在想些什么。
好奇怪……
“妈,妈,妈,快出来剥皮去骨。”
“来了,来了……。”夏语跳下床,抓了件衣服穿上欢快地叫道:“催什么催,这才中午剥好皮煮下去吃时都成渣了。”
“三叔只能喝汤。”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