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泽之你想干嘛?”夏语一道河东狮吼震住了水泽之。
水泽之摸不着头脑,愣了下说:“我,我来你们清风寨落草为寇。”
落草为寇?抓元宝做什么?死性不改想威胁我!
“落草为寇是假,想抢占我山头才是真?告诉你别以为你抓了我儿子,我就把山头让给你。我山寨里一百多位弟兄比我儿子的命重。”夏语坚定地说,接着安慰儿子:“你死了,妈来陪你。”
元宝听话地点头,有母亲陪死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段旅程。
真是冤家路窄这小子原来是她儿子,难怪怎么看都不顺眼现在还因为他被她误会。水泽之心里愤然表面温和地放下元宝,拍掉他身上的灰笑呵呵地说:“你小子牙口可真好。”以后天天给你吃糖让你长蛀牙。
“呸。”元宝见他皮笑肉不笑,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转身跑向夏语开始鬼哭狼嚎:“妈,他打我。”
水泽之抹掉脸上的唾沫,向地上吐了口唾沫走向两母子。
夏语身后的兄弟们串上前拦住水泽之。水泽之对他们弯腰恭敬道:“我来落草为寇,刚刚只是个误会。若有得罪我愿受罚。”
他态度温和彬彬有礼吴二一帮人气势凶狠这时倒有些不好意思。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吧。他们立在那里用眼神询问抱着元宝四下翻腾的夏语。
“有没有什么地方痛?他有没有给你吃些什么东西?”
“妈,不痛也没吃什么东西。”
夏语安心了交待小卓子把元宝带进屋。她走出人墙与水泽之对视。
“水宫主可真有能耐哈。我这七岗八哨你都躲的过。”夏语半挑衅半鄙夷道。她挥手,身后的吴二们往后退出几步。
夏语接着问:“我们两清了,各不相欠还有什么事?”
水泽之一张热脸往夏语冷屁股上贴:“没事,就是想见你。”
这话真肉麻,夏语起了身鸡皮疙瘩颤得往后退出一步,咳嗽声道:“见了可以回去了。”
“我要加入你们清风寨。”水泽之目标明确无比坚定。
“可能吗?”夏语冷哼道。
“怎么不可能,你觉得你们能不伤一人一木能制住我?”水泽之变脸冷声反问。
一个人做什么事都拿命来拼,谁不怕?夏语还真拿他没办法。不管他现今的目地是为何,现在他至少不会伤害寨里的兄弟,夏语思量一番道:
“留下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寨里不养吃干饭的,你看看那个没用的小卓子他在寨里也是个跑腿打杂的。老七,老八负责爆破,吴二是军师,老三一身蛮力寨里的柴和都是他砍来的。老四,老六平常闲置在家会务农负责大米的供应。”夏语列举出在场几人在山寨里的作用问水泽之:“你能做什么?”
这还真把水泽之问住了,力气活有人做,跑腿的事有人搞,军师的位置有人占着自己能做什么?
“我会医术,你这边总有人生病。”这里面没人会医术。
“吴二会医。”夏语一口否决。
“那我来看大门。”
“有人了。”
“我去打猎。”
“老十会,我儿子也会。”
“我去种田,种菜。”
“女人能种田,种菜。”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水泽之无法问道。
“收夜香的老伯昨天入土了,你就顶替他的位置。”夏语想让他知难而退,不管是打人的主意还是打地的主意都没门。
“好,我做。”他一口应下,她见面没杀自己就已很知足了,夜香先收着。
“爱”什么的以后慢慢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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