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十多公分的小鸟说。这几日其它玩伴的东西都大了一圈。
水泽之看他一眼笑道:“这个不能给你。”
元宝说:“不是给是换。”
水泽之笑笑不语,继续编织手上的东西。
元宝急了,别人的都比自己的大得问他要,
“叔叔,换一个,我给你补上只小麻雀。”
“好啊,拿来。”水泽之伸手问他要麻雀。
元宝从布袋里拿出只活蹦乱跳的麻雀给水泽之。
水泽之拔下几根羽毛后把麻雀还给元宝。
元宝疑惑地问:“你不跟我换?”
水泽之接着编东西,手中几根羽毛编了进去。草做的小鸟有了羽毛的装扮分外逼真。
“这个给你。”
元宝接过小鸟扔下兔子蹦跳地离开,我的最特别他们的都比不上,心理欢喜得不得了。
小孩子心性,好了伤疤忘了疼。自此后两人无声息地“勾搭”上了。
没事时就坐在长廊上一个喝酸梅汤,一个喝酒聊开了。
“你见过你爹没?”
“没见过。”
“你娘说过你爹没?”
“说过。”
“怎么说?”
“她说我爹是世上最好的爹,在我没出生时就死了,妈说要为他守一辈子寡,不再改嫁。”
最好?死了?不改嫁?这说的不就是凤皓小?
水泽之眯眼打量元宝,黑发黑眼嘴角上翘痞痞地笑真是像极了凤皓小。
“你生辰是几时?”水泽之冷声问。
“四月初六。”元宝喝了口酸梅汤说:“老妈,最近真忙这酸梅汤也给她带点回去。”
水泽之手中的酒杯已碎成了粉沫从指缝中溜下。
五年前的一腿这孩子就有了,难怪当年凤皓小不怕夏语生不了孩子,敢情有解药啊。
自己还像个傻瓜似的来倒夜香讨好她,来了后别说为难自己,见都不曾见过一面。人心都是肉长的,想着时间长了她总会感动。可人家压根就等着跟凤皓小双宿双归。
还有这个碍事的小杂种,自己这几日怎么会耐下性子讨好他。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掳了他威胁夏语,把她关回无忧宫再杀了他。什么爱,什么恨?都是在扯淡,人留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那怕她天天对着自己吐口水也好过躺在别人床上。
水泽之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元宝的胳膊提起他往前厅走。
元宝哇哇大叫,“放开我,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