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扫腿扫向老三。老三低头看见不闪躲,紧捏住他的手腕使他更加难动弹。
鼓声突然停止,围观的兄弟们一起上按脚的按脚,按手的按手。双手难抵四拳,水泽之不得动弹他破口大骂:
“你卑鄙无耻不守信用。”
夏语仰头呵呵笑道:“为达目地不择手段,这可是你教我的。”她拿着烟管伸向水泽之手边,“滋,滋”烤肉的香味飘出。
水泽之咬牙不发出一点声响,夏语收回烟管吸一口道:“不得不说,你还是很让人佩服。”
“我真是小看你了。”水泽之说。
“呵呵,呵呵。”夏语笑得颤抖:“你不把我儿子提到前厅这事也不会发生,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不把握。”
水泽之无话可说,败就是败了。他只是不甘心就这么玩了,结束了。
“大姐,怎么处置他?”
“杀。”留着他就是个定时炸弹,什么怜惜可怜都是虚的,他死了才能活得安心。
杀字从夏语口中说出水泽之听来还是如切夫般痛或许自己死了才能解她心中的恨。
夏语拿着手中的烟管走向水泽之,水泽之看夏语最后一眼低下眼认命地说:“你能让我看你那半只眼吗?听说人死后的灵魂是他生前的样子。我想记住每一个细节,这样你老了我还找得到你。”
夏语怔住了,手停在半空下不了手。她闭上眼对自己说,他是个魔鬼是个变态,他想骗自己心软,杀了他一切就如以往一样又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
锋利的刀片划上了水泽之的颈部,他没有挣扎血顺着皮肤平静地流下,一切都结束了对吗?
夏语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