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站在夏语左边的老三跳起道:“别装了。”
水泽之冷眼看他:“当时若有一人前来帮我,我也不会被你们制住。”
老三欲要接下去,夏语拍打他的肩膀:“规矩点。”随后她从高堂上下来,拉住水泽之的胳膊径直往后山去。
“大当家。”寨里的兄弟苦声相留,夏语举起右手示意他们别再叫,她背对着一帮兄弟说:
“我不会有事。”
说完她大跨步地带着水泽之出了前厅,吴二与老三他们都明白大当家就是这个脾气明知是个陷阱还往里跳,阻拦可是没一点用处。
星辰在天空中闪烁,月亮被乌云遮住了双眼。
夏语拉着水泽之一前一后顺着小路进入了后山。
水泽之身上铁链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行走的速度不比夏语慢他紧随其后。
“小心你脚下有块石头。”水泽之提醒夏语。
夏语抬脚跨过石头不发一言。
过了会水泽之问:“你知道不是我的人抓了你儿子。”
夏语还是不言语,继续往前走。
水泽之接着说:“是吴二。”
夏语停下脚步。
水泽之肯定地说:“你怕他伤你儿子,你太妇人之仁。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他再救你儿子岂不是更好。”
夏语回头看了他会说:“他并不想伤害我与元宝,只想关上我几天好与凤家联手来瓦解你的势力。”
“你看的倒是挺明白。”水泽之不由得冷嘲热讽。
夏语嘴角翘起无奈道:“明白又如休何又改变不了,与他拼只得两败俱伤到头来只能让人有机可乘,到最后输的还是我们。还不如将计就计走一步是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
当年那个见到自己怕得尿裤子的小女孩,现今已到了这种地步与自己不相上下,是喜还是忧?水泽之问自己。喜忧参半啊……
他自嘲笑道:“人是世间最易变的东西。”
“人不是东西,人他就是人。”夏语走在前面背对着他说。
水泽之愣了下,脚步放慢缓缓前行他紧盯夏语脚下,生怕她会被石头绊倒。
“哎,前面左方有块石头,右方有个坑。”他不住嘴地提醒夏语。
弄得夏语脚不知往那放,她回头生气地说:“脚长在我身上不用你指挥。”
水泽之低下头不言语,一双眼还是紧盯在夏语脚上,只是这次他不再发出声音。心跟着她那双脚起伏不定。
月光不甚光亮,偌大的后山虫子奏起了欢快的乐章,平静而安详。
“哇,妈……”一声哭喊划破了平静。夏语拉着水泽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狂奔去。
叮叮,铛铛铁链碰撞的声音。
夏语与水泽之来到估摸声音发出的地方,树干下放着元宝白天穿的外套上面还染了些血渍。
元宝受伤了?怎么回事?
“哇,妈……”这次又是北方传来了呼喊声,夏语心急如焚,人心难测面对权力与财富谁又能保证不会心动。夏语欲要向北方追去。
“等等……”水泽之叫道:“小心有诈。”
夏语冷静不再,见到儿子才是最重要的。她往北方狂奔,水泽这见她不听劝,用尽全力紧随其后。
“别急,慢点他们不会伤他。”水泽之追上她拉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忍不住的颤抖。水泽之紧握住她的手,希望能压住她的心惊。
或许男人生来就比女人镇定,或许是水泽之火热的手心让夏语的手心有了温度,她停止了颤抖。
两人手牵着手疾步行走在这夜黑风高的夜晚。
“吴二只是想关上我几天,他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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