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
“那……”
“吃好了吗?吃好了我洗碗。你的手不能沾水。”水泽之抢先说,他站起收拾碗筷,夏语连忙帮着收拾,两人如同老夫老妻般,共同做起家务。
水泽之把碗洗好后见天色已晚向夏语道别:“我回去了。”
“嗯。”
“那我走了。”
“好。”
水泽之见夏语不冷不热,走的极慢在门口徘徊。
夏语知他的想法,心中的天平左右摇摆,最后她下定决心有了决断。
她叫住了水泽之:“我手伤了,寨里人都很忙。你所需的药材还未到这几日你也无事,过来帮着做些家务。”
水泽之欣喜若狂,今天一天的经历让他觉得自己的一片真心感动了她,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他快乐地应下带着美梦回房睡了。
这一夜,他无梦睡的安好。
无忧宫的生意被破之后,清风寨接了其中的生意忙碌起来。凤皓小虽然人在山寨,但每天都有人上山让他处理一些事情。夏语有意避开他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凤皓小有些许的疑惑,怎么就不见大当家的人?吴二解释,大当家已不管寨中的事务打消了他的疑惑,就等着水泽之配好药治他的腿。
药材未到水泽之这边无所事事,在夏语的允许下他这几天早出晚归赖在夏语所住的院中,早上吃早饭,中午时吃午饭,晚上再吃晚饭,白开水的生活让他觉得幸福满溢。
他来的这几天,夏语不踏出院门一步。默然地向水泽之证明,她对凤皓小的心随着这五年都烟消云散了。
她无事拣来几块布学着古代的女子绣花做起荷包。
“远看像朵花,近看像坨屎。”水泽之拿着夏语绣好的荷包取笑。
“喂,不喜欢也别这样取笑,第一次做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夏语严肃地说。
水泽之皱眉道:“我绣的都比这个好,你还是女人呢。”
“你还会绣花!”夏语大吃一惊。
“这么简单的事情也不会,如何行走江湖。”水泽之说的理所当然。
夏语一脸黑线。
随后水泽之拿起针线还未绣的绣花框,飞针走线用行动证明了,这只是件小事。
夏语张大嘴问他:“你怎么会。”
“会缝衣服自然就会这个。”他说的很简单。
夏语自卑地藏起她绣的荷包,自我安慰嗯,穿越遇奇才这种定律万年不变。
水泽之看她如孩子般偷摸藏东西,笑而不语。拿起手上的绣花框对着太阳装没看见问:“呀,这个图案好特别,一个大星星,四个小星星。”
夏语把荷包扔到院中草地里嘿嘿笑道:“五星红旗。”
“红旗?”
“血染的风彩,血染的旗帜,血染的长城,血染的新中国。”夏语穿时正值建党XX年,祖国遍地唱红歌,对这记忆相当深刻。
水泽之心想五年了她还是一样爱贫,只是说的话还是不懂,
“听你这么说,这红布图案,好像有点意思。你绣这个做什么?”水泽之问。
“嗯,它这么小,只能用来擦鼻涕,会双面绣吗?两边都绣上。”夏语吸了下鼻涕说。
“做手帕这图案不好看,绣上荷花,牡丹倒是不错。”
“用这图案擦鼻涕,是我从小的梦想。”
“你的梦想可真特别。”水泽之一脸黑线。
夏语甩甩垂下的头发高傲地说:“梦想那那么容易照进现实,我这梦想没有太阳也能实现。比他们那些梦想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水泽之哭笑不得:“你这什么歪理。”
“理就是用来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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