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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请上当》

53-59
是为何?”

    何太后摒退了宫人,这个殷逐离是绝不能留了:“吾儿,母后今日出了一趟昭华殿。”

    沈庭蛟点点头,何太后一直便是个仪态万方的人物,除了殷逐离,别人要将她气成这样,不容易。

    何太后倒也很快恢复了过来,将思路也理了个端正:“殷逐离今日当众影射你的身世。”

    沈庭蛟微蹙眉,他那个九窍心思,如何不明白何太后对殷逐离的敌意。殷逐离手上掐着她的七寸。是以他即便知道这些话半真半假,仍要作在意状:“如何竟发生这般事?”

    何太后神色郑重:“吾儿,今你立她为后,已是仁至义尽。这个人……再不可留。”

    沈庭蛟五指微拢,面上笑意不减:“母后,她口无遮拦惯了,你日后少往昭华殿走动便是。朕担保她绝对也不会主动出现碍您的眼。”

    何太后便有些不解:“皇儿,我们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守着如同冷宫的椒淑宫,看尽宫中诸人白眼,为的什么?此人不除,你我还有……皆是命悬一线。你如今身为大荥君主,要什么女子没有?如何就这般护着她?”

    沈庭蛟笑得含蓄:“母后,世间女子有无数,而殷逐离只得一个。朕眷顾她,自是因为她有其他女子皆没有的本钱。”

    “看见没有,这就是老子的本钱!”澡盆里,殷逐离拍拍胸,波涛汹涌间一片珠光艳色。身后清婉哧笑:“大当家,您还笑得出来。现在殷家车马行船、来往货物皆抽四成税,倒是那斐家只抽两成,这样一来,我们的成本什么的必须得涨。他们肯定会降价同我们竞争,等于是让我们填补斐家的赋税,郝总管怕都急死了!”

    殷逐离以指节击打盆沿,节奏明快,眉头却紧皱:“是啊,柯大夫还在宫中么?明儿个让他出宫吧,顺便给郝剑带个话……”

    两日后,果然斐记各货行开始降价,称皇恩浩荡,天子金口免斐家赋税两成,特让利销售。有便宜货自然有人趋之若鹜,然好景不长,不多时便有小道消息,说是西洋那边曾偷偷运了几十船“洋垃圾”。比如死人穿过的衣服、喝过重又晒干的茶叶渣、墓中陪葬的金银珠宝等等,黑心商以低价买进,平价买出,赚取黑心钱!

    小道消息传得总是最快,而且还找不到来源。不多时整个长安城甚至半个大荥都开始传得沸沸扬扬。

    百姓也不是笨蛋,他得空他就琢磨啊——你说富贵城的东西都慢慢在涨价,这斐家,好好的他干嘛降价呢?

    难道……嗯?= =

    当日,斐记的多处铺面被暴民烧砸,甚至还在斐家大宅发现了“女子倚树干而立”这般暗讽奸商的画及“奸商死全家”的题字。

    第五十九章:祸起萧墙

    斐记铺面被砸本是后话,且说曲凌钰册妃那夜,沈庭蛟没有去栖凤宫过夜。那时候殷逐离正躺在榻上看书,殿里碳火烧得旺,棱花窗半开,窗外寒梅几枝摇曳不定,在墙上留下生动的花影。

    殷逐离本已料定他不会过来了,这时候正半躺在榻上看书。他也没让宫人通禀准备,倒像是以往福禄王府,夜间归家一般自在。

    殷逐离便有些惊讶:“你……没走错地方?”

    沈庭蛟微微一笑,烛下展颜,仍是艳色无双:“今日地方上献了些贡锻、丝绸什么的,明日我让陈忠送过来,你看喜欢什么,自己挑些。”

    他估摸着殷逐离对这些东西不会太感兴趣,也不多说,自己脱靴上了榻。殷逐离对他的态度颇有些琢磨不透,要说他性情大变吧,也不见他虐待自己。

    要说温顺如昔呢,又多了三分强硬,特别是在人前。可就目前看来,他虽然扶持斐家与殷家平分秋色,却也没有打算把殷逐离怎么样的意思。

    他解了衣服持在木架上,夺了她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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