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斤半为法”,他却能够举一百二十斤,双手力气在骁勇军中不当二人之下,只可惜此人脾气暴躁,性格偏激,又好酒好赌,在骁勇军中混了十几年,都指挥使也换了好几个。
“哈哈,有道理,有道理。羊头说话就这次最中听,有这样的好事又怎么错得过我郭平呢?”
此人与杨不及为骁勇军中刺头之一,杨不及以孔武有力威武于军中,而郭平却以弓箭长于军中,平常禁军能拉三石的弓已是万里挑一,而郭平却最小也是四石,最大是多少呢?
反正没有人见过。
两人都是好出风头之人,平常干的也是用头颅换酒的活,见范天顺重奖勇夫,哪里还会让一个小老头取得头筹。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精锐的都是刺头,看来还有是那么一回事。
“我说郭西夏,你怎么老是跟老子抢?”杨不及怒目看着郭平,所谓一山难容二虎,况且又是两个大老虎。
郭平先祖原是西夏鹞子,马术弓箭颇为精锐,西夏灭亡之际逃亡到宋朝,虽然到了大宋后马术荒废了不少,但箭术却一直保留下来。
骁勇军中西夏后人,也就只有郭平一个也。
“羊头,这是什么话呢?”两人都是军中都头,郭平怎么肯服输:“哪次不是你羊头落后了?还好意思跟老子争?”
郭平这样说却是有道理,殿前禁军虽然精锐,但无奈将领都是逃跑将军,还没交手就拍马走人,若论手中大斧可没几个是杨不及的对手,可惜交手机会甚少,还没与鞑子见面,撤退的号角就已经来了。
反倒郭平弓箭手,远远的揪着机会放几箭,偶尔还能赚点小便宜。
“郭西夏,你别欺人太甚了。”杨不及大怒,抢前两步,砂锅大的拳头就要向郭平挥去。
郭平哪里会让杨不及打到,他身体虽然敦实,但从小训练出来的身手非常敏捷,捣腾之间已经来到了范天顺跟前。
“见过大人。”郭平笑嘻嘻的看着范天顺,道:“小的先预定三个头颅,不知大人可否预知?”
“吼”的一声,校场如集市帮热闹起来,只听说有朝廷发封赏的,还没有听到可以预定奖赏的。
“一百两。”范天顺板着脸,道:“三个头颅九十两,十两是朝廷的赏赐。都拿回去给嫂子,别折腾了。”
范天顺这才看清楚郭平脸上黥着一行小字,写着:不是此花偏爱菊,在诗之旁刺一人持杯临菊丛。
武夫呼延赞“自言受国恩深,誓不与契丹同生,遍及体作赤心杀契丹字,捏以黑文,反其唇内,亦之”。与此同时,把“鞍鞯兵仗,戎具什器,皆作其字”,不仅如此,他还要求自己的老婆、儿子及仆妾都得这样。到动手那天,他把黥字的人找来,自己“横剑于膝”监督,“苟不然者,立断其首”,弄得“举家皆号泣,以谓妇人黥面非宜”,好说歹说,刺在胳膊上才算了事。
与呼延赞赤心杀契丹相似,大宋南迁之初王彦领导的抗金“八字军”,也是在每个士兵的脸上刺字:“赤心报国,誓杀金贼。”
估计郭平是中原文化的爱好者,但念书不行,只好在脸上找点灵感。
郭平还是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大人有令,小的哪敢不充,只是今晚的水酒?”
“去盛平客栈。”范天顺看也不看郭平一眼:“给老子滚下去。”
“大人,不公平。”杨不及见郭平拿着重重的一封白银,眼睛都要往外凸了:“大人,这不公平,小的,小的有意见。”
“哦?”范天顺颇为好奇的看着杨不及:“给老子说说,要是说不出一个子丑,老子让你喝西北风去。”
“打鞑子小的是不怕死的,可万一大人,大人……”杨不及心里冤枉啊,本来想说“万一大人先跑了,留下小兵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