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而上以协助小范大人,想当初福州观察使、殿前副指挥使范文虎就因为鞑子封锁了两岸,用火把照明后弓箭手放箭才被吓得屁滚尿流。
“范大人,此战胜负与大人你的援兵关系最大,在下斗胆,如果援兵与鞑子相遇,请大人无论怎样都要跟鞑子狠狠打一战,而不得军令前不能后退。”
想起那个不拍死的义勇头领张贵说的话,范友信略色稍稍平静,再想起他对李大人的辩解,范友信更是有点佩服,想不到一个江湖豪杰也如此能说会道,这倒让他有点惭愧。
不过心里也有一把阴火,难道就认为自己一定要败退不成?
范友信本就是对刘义抢了头彩心里颇为不服气,怒气涌上心头,当着面立下了军令状,在没有得到退兵的命令之前一定死守,不让鞑子攻破阵型,抢占右岸。
违令者,斩。
“大人,小范大人发起攻击了。”范友信正低头赶路,身边的亲信范明看到远处火光飞舞,马上告诉范友信。
“离小范大人的水师还有多远?”范友信抬头看了看划过黑夜的霹雳炮,问道。
范明跟从范友信时间较长,对范友信谨慎的性格非常清楚,道:“离小范大人的水师不到三里路了,不用半个时辰就可以赶上。”
“探子都派出去了吗?”范友信心神不定,有点担忧问道,当初范文虎被鞑子占据了汉水两岸从容击败,自己既然立下了军令状,就要想办法保住范天顺的右路,让水师有进可攻退可守。
此战李大人也说得非常明确,不求向襄樊输送多少物质,更不求打通襄樊的去路,只求杀敌,多杀敌,这样才能激扬大宋的士气,低迷的士气,让宋军处处挨打不敢战。
困守鄂州殿前禁军五六万人,士气低迷,将士忧心忡忡,范文虎屡战屡败,再这样下去,估计就直接举手投降了。
“都派出去了。”范明点头道:“一路上都很平静。”
“不,”范友信摇摇头,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做好作战的准备。”
“那,那黑衣队?”范明迟疑问道,他对这些不明身份的黑衣队保持一定的警戒。
黑衣队,就是范天顺动员大会的那种人。
“派。”范友信咬牙,道:“都给弟兄们说清楚了,三杀令对每一个人都适用。”
想起这都是自己一手训练出来的士卒,范友信心在滴血:“死去的弟兄的妻儿父母,一定要记下来,我们幸存下来的人要不离不弃,守护相望。”
不像禁军来自各地,范友信带来的厢兵多是邻里,甚至叔伯兄弟,大家也能齐心协力,战斗力其实也不算弱,只是武备不齐,平素训练不足,和禁军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
幸好李庭芝在出发之前给他们补足了装备兵器,范文虎竟然也难得大方答应,简直是碰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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