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弓箭又接连而至。眼看离拒马线还不到一百五十米,伏低身体趴在马背上的索提突然发现不远处堆放了不少箱子,这些箱子虽然不大,但非常大,足可以成为骑兵的绊马线。
汉人,实在太狡猾了。头顶上弩箭不断,脚下绊马线不停,索提双脚**马肚子,然后从皮囊中取出一个制作精良的号角,大声吹了起来。
“撤。”索提大喊一声,一个四十五度转弯就往右边撤退,他身边的侍卫跟从索提的时间已久,看到索提调转了方向,也跟着转向往右边撤退,其他士兵听到号角声之后,也跟着右转撤退。
不过还是有不少一心低头想杀敌换功劳的蒙古骑兵,直愣愣的向着箱子做成绊马线扑过来,“嘭”几声,多半都撞在了箱子之上,木箱子被撞破,但受到冲击的战马,也因为疼痛停了下来。这些停下来的骑兵自然受到了弩箭的照顾,竟然没有一个蒙古骑兵能活着来到拒马跟前。
骑兵来得快,撤退也很快,还没等范友信回过神来,只剩下拒马线前一片狼藉,偶尔有不少受伤的战马嘶叫不已,还有一些失去了主人的战马,守在主人身边呜咽不离。
范友信终于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快再次整顿阵型。
“三轮射,三轮射。”范友信叹气,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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