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那么传闻中投靠了鞑子的范增,将会怎样?他不敢相信已经顺利逃脱战场的朱胜会善待他。
范恩,完成了他出战时的诺言,他应该,也必须得到尊重。
男儿,应当战死沙场?这或许是老人的最好归宿,范天顺宁愿相信这样。
这是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范天顺轻轻的整理范恩身上破旧的盔甲,或许这身简单的盔甲陪伴他的时间比自己还大,范天顺决定在范恩下葬之日,为老人保留这身盔甲,这是他的荣耀,他用生命捍卫了这个荣耀。
就如其他更多的大宋将士,他们也应该有这个荣耀。
“胜利了,胜利了。”郭平看着江面上漂满了浮尸与破烂的木头,再看看一脸漠然的杨不及,觉得奇怪,问道:“我说羊头,你小子应该高兴才对,算下来换的银子估计也足够这辈子花了吧?”
“高兴个屁。”杨不及不由自主叹气:“老子后悔啊,老子后悔啊?”
“后悔什么了?”郭平更加奇怪了:“难道你小子赚了这么多便宜还不足够,你小子倒好,比老子杀得狠多了。”
“老子在想,从出征到淘滩伏击,这是何等的勇气?”杨不及突然变成了一个战略家:“只要其中一个环节衔接不好,就会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然而,来自均州的那个矮张,竟然就这样坚持了下来。”
“这他妈的该是何等的运气,又是何等的勇气?”
“是吗?”郭平囔囔说道:“真是这样吗?难道真是这样吗?”
想起盛平客栈的张贵,是那么的豪气,是那么的爽朗,现在的张贵是高兴,还是悲哀?
“我说郭西夏,”杨不及突然问道:“听说张大人领的还是均州义勇,要不咱们想办法投靠去?”
杨不及瞪了他一眼:“老子家里还有婆娘,鬼才陪你干这些掉脑袋的事,张大人在均州又不是山贼窝,何来投靠之说。”
“可惜了。”杨不及惋惜的摇摇头:“老子赚了银子,可很快就会用完,回到鄂州,老子可不想再困在大营里头,连卵子也动不了。”
“小范大人是张大人的义弟。”郭平突然说道。
“啊?”杨不及一愣,差点没摔倒地上:“嘻嘻,你小子怎么不早点说,你小子怎么不早点说。”
郭平瞪了他一眼,道:“张大人立如此大功,朝廷自然不会不赏,到时再求小范大人通融通融,你羊头想过去就过去吧。”
“你不想?”杨不及疑惑的看着郭平。
郭平摇摇头,道:“老子怎么就不想呢?只是张大人还不知道能不能看上我呢?”
“哈哈,哈哈,”杨不及禁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你小子,你小子是自卑,你小子救老子一命,老子分点头颅给你就是了。”
“去你的。”郭平恨不得一脚踹去,但看着杨不及一脸痛苦,连忙问道:“怎么啦?你小子得意了吧?是不是触动伤了?”
杨不及点点头。
“该死。”
“胜利了,竟然胜利了。”莫雄不敢相信的看着蒙古主力水师不断远去。
“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身边的亲信问道:“不知道郭大人和杨大人怎样?”
“能怎样?”莫雄瞪了他一眼:“老子老不容易才活下来,奖赏还没拿呢?去,去。”
亲信笑了笑,笑得是那么的软而无力,幸亏今夜的汉水温柔至此,莫雄才能保住性命,不过也累得快要死去。
“胜利了,胜利了,大人,胜利了。”范友信就像小孩一样,紧紧抱住救援的李庭芝,眼泪如泉,自己的亲弟弟,用生命捍卫了诺言,自己,也用生命捍卫了诺言。
“胜利了,胜利了。”李庭芝看着远处残余的火光,一动也不动的站着,任凭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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