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塞军300人,现在好不容易才弄到四百匹战马,又给军头抢了一半,还是有一百人光屁股啊。”
“鞑子之言怎么可信?”杨不及虽然升了官,但脾气还是不小:“老子还看不起那三百匹战马呢?”
原谅他不是骑兵。
“再说,我看鞑子也是毫无感情之人,张弘正在均州吃喝都有三四个月了,也不见张弘范急,现在矮张回来了他就急了?老子就算不动脑,也知道其中必有阴谋。”
“就是,羊头说得不错,”杨波唯恐天下不乱,接过话道:“在下也不相信鞑子,说不定这小子还搞什么诡计呢?”
张贵只好向高达看去,说实在话自己还是挺愿意用一个白吃白喝的家伙换三百匹战马,但又担心张弘范这老小子不讲信用,鞑子不讲信用确实是早已经出名。
张贵问道:“二弟,那张弘正最近如何?”
张顺摇头,道:“还不是整天呆在怡红院里头,要不就是老黄头那里海吃海喝,大哥放心,跟在身边的弟兄可不敢放松。”
“这小子知道咱们防得紧,最近也安稳了不少。”
“看来日后均州也不能安乐了。”郭平囔囔道。
“我怕大宋从此将不能安宁。”张贵略微提高声音,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等诸位兄弟才会一起,为大宋日后安宁而奋斗,我思量张弘范愿意交换张弘正,莫不是想为大元攻击襄阳扫除阻碍,诸位不妨请商议一下我等应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