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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仲美没有猜错。”张弘正突然大声,道:“此人说不定正准备出发,袭击我汉水防线。”
“他敢。”张弘范突然站起来,暴怒:“难道他就不怕失去均州?我就不相信他敢置均州不顾。”
“均州军不到五千人,难道他就敢用所有的兵力袭击汉水防线?”张弘范大声道:“我就不相信,来人,连夜启程,袭击均州。”
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张弘范瞬间感到大地摇晃,大脑一阵迷糊,想努力睁开眼睛,却看到眼前迷糊一片。
耳边隐约传来张青青与张弘正的呼喊,但声音仿佛在天空上飘荡一般,如飘渺的云朵,又如草原中的朵朵野花,看起来很近很近,走起来很远很远。
良久,又仿佛是一瞬间,张弘范才缓过神来,但耳边嗡嗡的声音依然刺耳,只见张弘正紧张的抱住自己,要把自己抬起来,忠诚的侍卫在身边围了一圈。
一脸焦急的张青青,哭泣的脸上还带有几分晶莹的泪水,见张弘范向自己看来,才紧紧抱住张弘范,哭泣道:“爹爹,爹爹,我们回草原,青青不要在这里,青青不要在这里。”
可怜的小女孩,心如水晶一般破碎,自己的情人与父亲仇杀,这一刻才呈现出最大的威力;这一刻,她就想最无依无靠的小羔羊,任人宰割。
张弘范一边抚摸着张青青的头发,一边吩咐张弘正安顿军纪,刚才的那身巨响从西北方向响起,战马受惊到处乱窜,张弘范隐约看到响声的那个方向出现了一个大坑,大坑附近的士卒伤亡很重,不少人倒在地上呻吟。
待得安抚张青青后,张弘范不顾侍卫的阻拦,一脸沉重的来到大坑附近,只见已经死亡的士卒身上插满了碎石和废铁,还没有死的士卒身上脸上也是一样,看起来狞猩恐怖。
“怎么回事?”张弘范沉声的看着一脸惊慌的王惟义,大声问道。
“大,大人。”王惟义不自然的跪下去:“伙夫正在做饭,弟兄们围在一起看热闹,突然,突然大地就响起了巨响。”
“长生天,长生天,要责怪我们吗?”王惟义囔囔说道。
“混账。”张弘范蹲下来,突然闻到一阵很浓的火药味:“这只是大宋的轰天雷。再说长生天只会保护我大元朝的勇士。”
“轰天雷?”王惟义总算是回复了几分神智:“轰天雷有这么厉害吗?”
“应该是改良之后。”张弘范之所以是名将,更重要是他对新生事物接触得非常快:“你怕什么,前不久大汗送过来的两个胡人,还不是一样会造巨炮。”
见王惟义回过神来,张弘范缓缓站起来,板着脸道:“让士卒连夜启程,夜袭均州,受伤的士卒由水师照顾。”
他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一定要把那人扼杀在萌芽之际:“同时传令下去,让河口水师汇援万山汉水防线。”
鹿门山。
刘整看着焦急不安的阿术主帅,迟疑了片刻,才道:“大帅何必生气呢?宋军水师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又没法突破我军水栅。”
阿术瓮声道:“就算是蚊子,整天在你耳边飞来飞去也是烦人得很。”
“猪死了,猪身上的毛也会跟着掉,阿里海牙大人已经奉旨上京叩见大汗,等大汗同意攻城,再拿下樊城,杀他的猪,拔他的毛也不迟。”
“武仲,话虽说如此,但还请武仲想一条万全之策,把那该死的蚊子拍死。”阿术苦着脸,道:“该死的宋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每次就那么几艘船,打了就跑,追上去的船要是少了,又被宋军救援上来的战船群殴,追上去的船要是多了,又追不上别人。”
刘整也苦闷不已,虽然大元朝水师战船不少,但多数战船都是由高丽人制造,该死的高丽人,造船怎么比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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