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吃惊,却能耐住不追问,张贵继续说道:“赵升曾言,巷战,城市之内接战也。”五代时又有汴兵望见天子乘舆,乃开门,而延光先入,犹巷战,杀伤甚众。可以看得出巷战能最大可能杀伤鞑子。”
“巷战?”牛富眼睛一亮,有点惊讶的看了看张贵,张贵这小子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多了,但内心却犹疑了,按照牛富的想法,蒙古军一旦攻破城门,樊城也就完蛋了。
张贵点头,道:“蒙古军引以自豪的就是骑兵的速度和机动性,还有箭术精良,一旦进入巷战,这个优势马上消失。”
“但此举牛某认为不妥。”牛富摇头,道:“一旦城破,士气消怠,百姓遭殃,万一皇上责怪下来,谁能担当?”
张贵觉得好笑,现在命都快没有了,还怕朝廷责怪,看来是儒家思想在作怪晕了头,摇头道:“牛大人,矮张问一句,是保住襄樊重要,是保住大宋重要,还是朝廷的责怪重要?”
“这个,”牛富向南拱手,道:“所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皇上对我等重如泰山,即使身死,也要和樊城共存亡。”
张贵沉吟片刻,才道:“城肯定是要守的,而且是大守重守,能守住樊城当然好,不过我们也不能不作两手准备,张某的意思并不是说要放弃樊城。”
“万一樊城守不住,”牛富嚷嚷道:“牛某以死效国罢了。”
“唉,”张贵恼火的看着牛富,狠狠道:“你小子怎么就不长眼呢?你脑子难道是灌水了不成?”
“个人荣誉和国家安危,孰重孰轻,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吗?难道牛大人为了个人荣誉而置国家大义不顾吗?莫非牛大人要以国家兴亡而换自己名留青史?”
“这个,这个,”牛富喃喃道:“牛某……”
“牛大人,”张贵真诚道:“张某不才,愿以牛大人共存亡,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去努力奋战,即使我们最后失败了,但我们依然曾经努力过,死亡终究是最后的归宿,在归宿前更多的是奋斗,是拼搏。”
“好,好,这样才是我的好兄弟。”牛富搂了楼张贵:“你知道,牛某并非为个人荣誉,只是,只是……”
“好了,”张贵笑了笑,道:“是矮张说话严重了。”
“巷战,城市之内接战也。”张贵微笑的看着身边十将以上的小将,道:“一是敌我短兵相接、贴身肉搏,残酷性大,二是敌我彼此混杂、犬牙交错,危险性强。”
“怕死的请离开,胆小的却撤走,”张贵严肃的看着众人,道:“短兵相接,对坚固的房子,主要是街道与制高点进行激烈争夺,制高点知道吗?必然说我现在站在点将台上,相对校场来说就是制高点,这些制高点的优势优势非常明显,占领制高点后居高临下,可以监视和狙击蒙古士兵。巷战中大军行动受到限制,常常形成许多局部的独立战斗。”
“嗯,是独立的战斗,张某和牛大人并不能给予你们任何的支持,你们只能各自为战,没有援军,没有友军,是独立的战斗。”
看着众人若有所思,张贵接着道:“从战略上看,巷战双方通过短兵相接的交火,主要是争夺衙门、军营、城隍庙等居民密集点等要害部门。而这些地方,往往是城市建设最好的建筑,它们坚固,高大,结构复杂,上能通天,下能入地,环境极为复杂。”
“巷战,”张贵提高声音道:“每寸土地必争,有时候往往为了争夺一栋房子,而打得不可开交,敌对双方在房子内交融作战,可能是你在上,我在下;你在里,我在外,谁先占领,先熟知建筑物的地形,谁就会少吃亏。”
“而正好,我们比任何人都熟悉这座城市,我们比任何人都了解这座城市,从今天开始,你们需要了解你们作战区域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甚至每一棵树,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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