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我是不会帮你说话的哦。”
“我叫陈大举,别人都叫我陈吊眼,我是畲族人。”高挑的青年偷看了一眼张娘子,只见嘴边带笑,却不说话,鼓起勇气继续道:“我是漳州人,畲族人活得好苦,我要出人头地,我要像张大人一样杀鞑子立万世功劳。”
“你看,”陈大举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的小书,递给张娘子,道:“这是大人写的《三十三勇士斗鞑子》,我在漳州看到这本书后,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来到均州,我走了整整三个月才来到均州,但他们却不让我当兵,呜呜。”
“张娘子,求求你了,我要是当不成兵,回去肯定没面子了。”
张娘子接过那本已经翻得破旧的小书,点头道:“走,嫂子跟你说情去。”
“真的吗?”陈大举不敢相信的看着张娘子,看到张娘子点了点头,才欢呼起来,他刚才一切只不过苦肉计而已,畲族人是活得很苦,但他老爹是头人,他叔叔是头人,他就是头人的儿子和侄儿,他苦什么苦。
张娘子并不知道,她的一时善良之举,为张贵带来了多少好处,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的张贵,还在校场中说着他未完待续的巷战,今天听的人却比昨天多了一倍,如果心细的人仔细看一下就可以发现,这些人莫不是军中的精锐。
昨天牛富听了一整天之后,回去想了一下,张贵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于是再次把樊城守军组织起来,这人就多了不少。
张贵见这些小将聚精会神听着,就连牛富也颇为认真的当一个好观众,身边的朱信还认真的在用笔写着什么,张贵说得这么快,也难为他可以记下来。
“巷战和野战的最大不同在于,战场被建筑分割成无数个小战场,任何作战小队都处于一个相对封闭而狭窄的战场之中,这给本方观察、武器的运用都带来了限制。”
“但同样,对于敌人而言,这个问题也是同样存在,只不过他们对于战场的情况更不熟悉,街道两侧的墙壁阻碍着敌人视线,也保护着自己免于弓箭、弩箭的射击,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巷战战术就是围绕墙壁而展开的战术,这直接体现于对各种拐角的运用——无论是观察还是攻守,都是通过拐角来实现的。”
“大人,请问拐角是什么地方?”刘义年纪还轻,正处于勤奋好学的年龄,遇到不懂马上咨询。
张贵赞许的看了一眼刘义,然后用两块木板做了一个直角的模型,道:“所谓拐角就是转弯处的转折点。”
“在敌情不明的战场进行拐角观察,无疑是对观察者勇气和智慧的双重考验。”张贵看到刘义点头表示明白,其他人也没有什么问题,继续道:“在战况复杂多变的特殊环境下,延迟一瞬间往往就会给己方小队带来毁灭性的后果,而如何在执行这个危险动作的过程中既清楚观察到敌情,又能有效保护自己,就要看对拐角观察方法运用的熟练与否了。”
“大人说得真好,”还是刘义,兴奋得不由叫了起来,众人自然也跟着叫好。
这应该就是掌声了,张贵暗自得意,幸好自己喜欢看《黑鹰坠落》、《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和《兵临城下》这一类的电影,看得多了自然也了解得更加深刻。
“把头伸出去,然后赶紧缩回来。”刘义做了一个伸头的动作。
张贵摇头,道:“伸头观察敌情恰好是违背了巷战的原则之——头部的暴露位置不能出现在敌人弓箭所习惯指向的位置。如果正好有一支锋利的弩箭对着拐角警戒,那么像这种“要风度不要老命”的动作使用者只有被‘爆头’一种下场。”
“爆头?”牛富突然叫了一声,赞同,道:“矮张你这话说得实在太好了,嘭的一声,头崩额裂,整个脑袋炸开来,鲜红的血,白皙的脑浆混在一起,咂,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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