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麟出来了。”
刘整年纪已大,眼睛早已不及以前锐利,听副将传话,隐约看到水寨之上,徐麟花白的胡子在飞扬,一声旧盔甲看起来有点寒酸,但却不知染了多少血迹。
刘整远远拱手道:“忠杰,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徐麟字忠杰,早年与刘整多有交集。
徐麟脸色不自然起来,怒道:“夫子不与奸臣为伍,刘整你莫辱了我的姓名。”
旁边的张顺见徐麟说得吃力,便戏法的从身边的侍卫接过一个铁皮喇叭,递给徐麟,做了一个手势。
或许是早已把个人耻辱丢到了天际,刘整听了徐麟的话并不生气,只是歇了一口气,才道:“忠杰,非老夫断言,宋朝危蹙,兵不能出临安,将不敢进襄樊,天下事去矣。足下以羸兵守危堞,忠无所立,盍相从以苟富贵乎?”
徐麟大怒,对着铁皮喇叭大声道:“古者父死于君,义不报。子乃衔妻孥怨,假力于贼以相图,吾见君头干通衢,为百世笑,奈何?”
“你,”刘整长叹,道:“竖子不足以谋。”
“来人,老夫亲自擂鼓,攻城。”
身边副将领命而且,很快,一艘艘巨大的舟船上前。
“咚,咚,咚。”鼓声响彻了天空,舟船之上,火球飞去,向着木栅和水寨砸去。
“果然如大人所言。”杨波吐了吐舌头,张贵曾言刘整攻城,离不开火攻。
经过张贵的提示,徐麟早已经做了相应的准备,见刘整开始攻城,也不甘示弱,挥手示意,水寨上,城墙上的投石机也随即投出了火球。
然而战船毕竟比水寨的打击面要小很多,虽然有几艘战船被火球砸,但刘整是蒙古水师的老大,对这些早已经有了预防,即使是被火球击,也很快把火灭掉。
蒙古水师虽然攻得急,火球也非常多,但徐麟也早就做了相应准备,张顺看去,只见守军不慌不忙,当木墙和水寨被砸着火时,则派出几名体强力壮的士兵,前面的士兵手执盾牌,跟在身后的士兵则用十尺多长的大竹竿,绑上水袋向火处喷水。
当火球落在水寨,火势较大时,这些士兵又将水囊抛入火,结果囊破水出,将火浇灭,原来这些水囊,是利用猪、牛脬制成。
灭火之策,不足如此,让张顺打开眼界,还有些用长竹制成唧筒和麻搭简单实用,对于小火非常有效。
张顺与杨波两人可算是长了见识。
张贵见牛富虽守城有法,但蒙古军硬弓实在是太厉害了,士兵伤亡还是不少。
“大人,你看。”郭平一心二用,手的弓箭虽然不断放箭,但却能观察到整个战场的情况。
张贵顺着方向看去,一辆攻城头车慢慢向着樊城行动,只见车搭挂绪棚,前面还有挡箭用的屏风牌。
头车长宽约7尺,高约8尺,车顶却是用两层皮笆间夹一尺多厚的干草掩盖,怕是为了预防宋军的滚石。
车顶央却又有一个方孔,张贵估计这是让车内的人员上下出入,车顶前面还有一个天窗,窗前设一个屏风笆,笆央开有箭窗,以供观察和射箭之用;车两则悬挂皮笆,外面涂上泥浆,防止敌人纵火焚烧。
绪棚接在头车后面,其形制与头车略同。在绪棚后方敌人矢石所不能及的地方,设一找车,用大绳和绪棚相连,以备绞动头车和绪棚。
使用头车攻城时,将屏风牌、头车和绪棚连在一起,推至城脚下,然后去掉屏风牌,使头车和城墙密接,人员在头车掩护下挖掘地道。绪棚在头车和找车之间,用绞车绞动使其往返运土。
“矮张,你小子再不出手,老子就要出城拼命了。”此时的牛富,两眼红,瞪着张贵。
张贵苦笑,道:“大人,土罐子的引子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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