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在,我军的胜算无疑又多了一筹。”张弘范担忧问道:“刘将军伤势如何?”
刘垣拍了拍胸口,大声道:“大人请放心,在下早已没事,真恨不得和宋军大战一场呢?”
樊城内。
张贵竟然有几分兴奋,思量着张弘范或许正等着樊城出城袭击他们呢?所以早早就起床,见到牛富也已经起床,好奇问道:“难道牛大人也兴奋得没睡好?”
牛富翻了白眼,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老子都还没睡。”
张贵倒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战场残酷,樊城也是岌岌可危,但他竟然提不起半点兴趣,也可以说是提不起半点战意,或许是自己对守住樊城向来没有信心,又或许是自己对于巷战寄予太多的希望,连忙道:“牛大人请见谅,不知牛大人昨夜为何不睡?”
“张弘范这小子,今日估计是要拼命了,我樊城虽准备充分,但能不能躲过今日却不好说咦。”
“牛大人何出此言?”张贵愕然的看了一眼牛富,昨天伤亡虽然不小,但并没有落下下风,甚至还赚了一些便宜,怎么今日马上就说起丧气的话?
“牛某昨天想了一夜,”牛富有点无奈,道:“对即将到达樊城的巨型战车竟然是手足无措,这战车实在太强大了,我思量着无论是火球、硬弓、甚至是火炮,也拿他毫无办法。”
突然,城内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鼓声,牛富连忙拉了张贵就往城墙跑去,问道:“你小子的土罐子,究竟是埋在了什么地方?”
等两人来到城墙,蒙古军已经压制了城墙,朱信见牛富到来,总算是喘了一口气,道:“大人可算到了。”
“怎么回事?”牛富冒了箭雨,来到朱信身边。
朱信连忙道:“蒙古军一大早就出动了弓骑,等我军回过神来,弓骑已完全压制了我军弩箭手。”
牛富皱了皱眉头,蒙古军的硬弓,比宋军的弩箭放箭的度要快几倍,除非自己有足够的士兵去一命换一命,要不还真不敢轻易与蒙古骑兵对射。
“大人,你看?”郭平皱了皱眉头,指着前方。
张贵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张弘范又想出了新花样,几架高大如半个彩虹的云梯,在蒙古军的推动下迅向樊城靠过来,云梯上面安置了不少士兵,张贵经郭平的指点,甚至还可以看得出人人手执硬弓。
却见牛富不慌不忙,等云梯快临近时,突然从一个大洞里伸出一根大木,木头上设置了铁钩,宋兵冒着箭雨,钩住了蒙古军的云梯,又从另一个大洞伸出一根木头,顶住云梯使其无法前进。
只是云梯上的元兵已到了射程之内,宋军伤亡非常大,又见另一个大洞伸出一根大木,木头上安置了一个铁笼,笼装着大火,大火在火油的助燃之下,竟然很快便把云梯从间烧断,云梯上的蒙古军想来也是死得多。
张贵不由暗惊叹,攻城的若不是张弘范,恐怕樊城还真不容易被攻破,历史上也是因为“回回炮”巨大的威力,才攻破了城墙,自己消极怠战,是否有点让牛富伤心?
想到这里,张贵不由振奋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