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火船到达樊城,尚需时日,这些日子你好好伺候宋军,不要让宋军空闲下来。”刘整吩咐副将,道:“不能让宋军有所准备,老夫就不相信他们的水栅和水寨,还能抵住我上千艘火船。”
樊城。
张弘范是一个疯子,至少在张贵看来是这样,源源不断的强攻,层出不穷的攻城武器,用尸体填满的壕沟。
如今,在樊城的箭雨和火球之下,巨型战车终于走向了属于它的辉煌。
“矮张,老子让你失望了吧。”牛富看着蜂拥而至的蒙古军,看着身边手执大刀的张贵,淡淡说道。
“呸。”张贵向手心吐了下口水,然后把大刀靠在身边,双手摩擦了一下,好让容易出汗的双手不打滑,大声道:“老子失望个球,能与你牛富并肩作战,这是矮张的福气。”
张贵也想明白了,与其消极避战,还不如主动迎战,即使是百战死,也胜过窝囊死。
“这才***是老子心那个豪气万丈的矮张,”牛富揉了揉眼睛,撕下内衬的边角,然后在右手上缠了起来,道:“看你小子就不是上战场的料。”
“老子不是上战场的料?”张贵大怒,道:“那就要比一下,究竟谁杀的鞑子多。”
“杀!”两人齐声大喝。
“杀!”无论牛富再怎么努力,然而究竟是挡不住张弘范巨型战车到达樊城,当高大的巨型战车到达樊城的瞬间,樊城的优势瞬间归零,肉搏将要开始。
蒙古小兵帖木儿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还是说自己大难不死,叔叔早在早上的攻城被巨大的石头砸破了头颅,草原上驰骋天下的勇猛的叔叔,死的时候只不过头颅上被砸开了一个巨大的洞,跟在身后的帖木儿可以看到脑壳里的洁白的脑髓。
就像羊乳一样。帖木儿很快就得到了这个结论,叔叔不能保护他了,自己该有自己的天空。帖木儿用力的握了握手的马刀,他曾经用这把锋利的马刀砍下了狼的头颅,他有信心自己将会成为元军新的英雄,刺那大人说了,第一个进城的勇士,将会得到永恒的荣耀,大汗的光芒,将会照耀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宋军的擂石和滚木,却怎么像是仍不完一般?还有那冒着香气的滚滚的香油,那种诱人的香味比烤羊的味道还要香,可是该死的汉人,怎能把这滚烫的香油倒在蒙古的勇士身上呢?
宋军肯定是疯掉了,蒙古的勇士不是羊肉,不是青菜,不用香油也可以吧。
那熊熊的烈火,烧得自己好憔悴,烧得自己好恍惚。
自己好想好想抱抱家里的婆娘。帖木儿高高的举着马刀,死死的挡在头部,好几次该死的宋军用长矛差点要去了他的生命,幸好从宋兵身上剥下来的盔甲还算坚固,长生天还在保佑着他,巨型战车已完全吸引住了宋军的注意,再也没有石头,再也没有滚热的菜籽油,再也没有长矛。
“杀!”帖木儿大声嘶喊,这种感觉很好,可以将心里的恐惧释放出来,他也怕,他虽然是正儿八经的蒙古人,但他也怕,他怕死亡。
然而此前的他从来也不会如此嘶喊,以前的他觉得花费力气去喊这无聊的声音,还不如积攒更多的力气砍下宋兵的头颅,砍来的每一个头颅都可以换得一份战利品。
“完了!”当帖木儿一个翻身跃出了垛口,心里还没有来得及祈求长生天的保护,一把明亮的大刀划过他的眼前。。
惨叫声,是死亡的召唤,是长生天的召唤。
帖木儿想起父亲临死时说的话,杀人者恒被杀。
阿爸。
断了双脚的阿爸,在干什么呢?
“呸。”张贵用力抹了一下脸上的冒着热气的血迹,大声道:“三个。”
身边的牛富,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右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