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垣虽然固执,但并非傻子,身形连连暴退,双手奋力把手的长戟扔向张贵,突然一个一百八十度转身,手肘用力,竟然把想偷袭的一名宋军撞到。
张贵大怒,想不到刘垣竟然如斯勇猛,身体一矮躲过长戟,双脚用力一瞪,迅加快,向着刘垣冲去。
“大人,小心。”
突然,一声大喝把张贵震醒,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在脑门涌出来,张贵来不及多想,身体“啪”的一声向前倒去。
一支箭羽险险的从眼前飞过,然而还没有等张贵来得及开心,“嘭”的一声,头上的盔甲一阵响,张贵感到大脑一片震动,眼睛几乎睁不开。
随后感觉到双脚被人用力一拉,耳边又响起了牛富那个熟悉的杀戮声。
张贵来不及挣扎起来,等得被拉了一段距离,耳边响起了焦急的声音:“大人,大人,我是郭平,醒醒,醒醒。”
张贵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去,只见牛富巨斧如车轮一般挡住了蒙古军的硬弓,边战边退,那个固执的刘垣,不知道哪里取来了一把马刀,带着不少下了战车的蒙古士兵冲了上来。
***,张贵翻身起来,摸了摸头上的盔甲,幸好不是后世的伪劣产品,要不然刚才那一箭定是取了自己的性命,蒙古人的箭术还真不是吹的。
然来他刚才杀得起兴,已经冲到了战车的范围。幸好郭平与牛富抢救及时,要不然估计也要见马克思主义了。
郭平还有点后怕,道:“大人,太危险了。”
张贵倒无所谓,战场哪会有没有伤亡的,见郭平手执硬弓,问道:“火炮怎样?”
“已经藏好了。”郭平点头。
张贵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张弘范这厮得了火炮,恐怕明年就是大宋的末年:“那就好,再随老子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