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张贵不给梁顾面子。
牛富正在想张贵打得是什么主意,突然衙门外又响起了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张贵如法操作,竟然又从小洞里爬进来了四个人。
“羊头,你***怎么回来这么早?”张贵见杨不及身上一点伤和一点血也没有,不由奇怪,杨不及性子冲动,又是刀斧手,向来喜欢跟人拼命,现在四个人身上一点伤也没有,不会是放老子飞机吧。
“嘿嘿,”杨不及没有良心的笑了笑,道:“挨不住了,***蒙古兵太多了,再不跑就跑不出来了。”
“头不是说杀敌虽紧,但至少要先保住自己性命吗?这不,老子看到不妥,带着弟兄们回来了。”
见张贵脸色有点不自然,杨不及赶紧严肃道:“头,我可没有偷懒,老子把蒙古兵引到了一处小巷,用火油把他们烧了。”
身边的大旗听到杨不及说起,想起那一堆烧成黑乎乎的蒙古兵尸体,喉咙一酸,“呃”的一声差点吐了出来。
“大人,都烧熟了。”大旗很认真说道。
“滚。”张贵看到大旗的表情,想必这蒙古兵烧得也太难看了,忍不住恶心,把杨不及踹到一旁。
“头,那我算不算及格了呢?”杨不及还一脸讨好的看着张贵。
“及格个屁。”张贵笑骂道:“你也不看一下梁大个子的惨象。”
牛富以为这下总要安静下来了吧,想不到这人来得越来越多,能容下数千人的衙门,竟然渐渐塞满了人,但这些宋兵无一不是疲倦之极,然而牛富奇怪的是宋兵当受重伤的却不多,牛富随便问了一下,才知道受伤的弟兄都不想拖累他们,无一不是和蒙古兵同归于尽,也要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逃生。
“***。”牛富鼻子很酸,他想不到自己也有流泪的那一天。
牛富看到越来越多的弟兄们回来,每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心就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欢喜,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早上,人才渐渐少了起来。
牛富看了一下,疲倦的兄弟,都整然有序的背靠背坐在一起闭目养神,在他们眼里,看不到悲伤,看不到失落,也看不到欢喜。
整整十天,整整十天的城内奋战,他们用生命换取生命,用死亡换取死亡,紧紧的拖住了比他们多好几倍的蒙古军。
牛富粗略看了一下,回到衙门的弟兄连乡兵一起已经不到ooo人,但原来执行巷战的士兵至少有6ooo人,还不算乡兵5oo名乡兵。
也就是说,至少又有ooo人在这十天内死亡,而且不算乡兵。
樊城7ooo守军,剩下的已不到ooo人,均州军5ooo人,除了三千水师不明外,死亡也接近5ooo人。
乡兵,更是死伤无数,樊城战场,究竟是胜了,还是败了呢?牛富看着疲倦的人群,没有任何胜利的欢喜。
“矮张,”牛富走到闭目养神的张贵身边,道:“你小子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总要说出来了吧?”
张贵睁开眼睛,苦笑,道:“没想到张弘范和阿术两人如此拼命,老子当初想至少要在城内坚守半个月,想不到现在刚过十天,弟兄们就回来了。”
“也就是说,城内大部分地方都已被蒙古军占领。”张贵苦着脸道:“老子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只有拼命罢了。”
牛富不敢相信的看着张贵,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抽醒:“兄弟们坚持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等的就是你小子这句话?”
“那牛大人认为应该怎样?”张贵看着牛富,若有所思。
牛富咬牙,大声道:“突围。”
“好。”张贵突然抚掌,大声道:“牛大人不可反悔。”
牛富莫名其妙的看着张贵,哪里知道张贵怕他再想战死樊城,想尽了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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