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暗笑了笑,想不到这个自视甚高的于石老头,还是一个软心肠。
见葛氏还没有反应过来,笑了笑,道:“葛娘子,凡均州籍适龄儿童都可以在均州书院求学,葛娘子请放心,这些肉和鸡蛋,还请葛娘子拿回去吧。”
“夫子愿意收下牛蛙吗?”葛娘子有点不敢相信。
刘将孙看了一集闹剧,也为他们母子情深颇有感触,点头道:“小子早就说过了,都收,都收。不过这次你还真得多谢于夫子。”
刘将孙少年心智,喜欢仇恨来得快也去得快,指着于石道。
葛氏又连忙磕了几个响头,提起肥肉和鸡蛋,囔囔道:“这个,这个,不成敬意,还请于夫子收下。”
于石难道笑了笑,道:“葛大婶,你把孩子留下就可以了,肉和鸡蛋都拿回去吧,你们也不容易。”
“不,不,”葛大婶连忙摇头,道:“还请于夫子收下,奴家,奴家心里也有个寄托。”
于石想了一下,这倒也是,如果自己不肯收下这些肉,葛氏怕是回去了也不得安心,于是点头,道:“那就留下吧。”
等葛氏带着葛起耕出去,于石才尴尬笑了笑,道:“民妇不晓理,要是不收下这些肉,她回去后反而更加担心。”
众人想了一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刘将孙叹道:“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是介翁公考虑周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