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葛氏大吃一惊,知道葛老头平日把这两个小猪看得慎重,现在怎么会无缘无故没有了呢?
葛老头迟疑了片刻,从怀里啰嗦的掏出一锭银子和几个碎银,艰难道:“新妇不知道,这两个小猪买了,买了这些银子。”
“啊!”葛氏虽也是身怀八两银子的巨大财富,但和葛老头掏出的那一锭相比,却差了更多。
葛氏也把那八两银子掏出,一个个摆在案几上。一个赤贫的家,突然有了耀眼的光芒,一个身无分的乞丐,突然变成了吃喝不愁的富翁,这教人家怎么能够适应。
“阿爹(奴家)有话要说。”两人异口同声说起来。
葛老头笑了笑,道:“新妇先把饭菜热一下,咱爷俩一边吃一边说吧。”
葛氏压下心的疑惑,把饭和烤乳猪热一下,两人坐下来。
葛老头夹了一些烤乳猪放在葛氏碗,才道:“新妇,你吃点,这可是葛家从没吃过的好东西啊。阿爹遇到贵人了。”
葛氏故作端起碗,却把一些肉重新放回碟子里,道:“阿翁若不是遇到贵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葛老头点头,道:“新妇,阿爹给你商量一件事。”
葛氏自然同意:“嗯,奴家,奴家也有一个打算,不过请阿翁先说一下。”
“阿爹,阿爹要当官了。”葛老头不敢相信似的把这句话说出,自己也怀疑自己刚才说的话。
“啪”。葛氏的下巴差点没掉,但这几天的历练,也使得葛氏更加沉稳,不动声色道:“阿翁请说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好让奴家高兴高兴。”
阿翁把昨天剩余的米酒抿了一小口,把心的慌张压下来,才道:“这事还是要新妇参详参详,这话得从新妇走的那天说起。”
葛氏插嘴道:“奴家不孝,让阿翁辛苦了,这么多地,也不知道阿翁是怎么才能忙过来。”
葛老头笑了笑,道:“新妇先听阿爹说完。”
于是,葛老头把张贵帮忙插秧的事说一遍,葛氏又忍不住插嘴道:“阿翁说的那个后生,难道就是均州的大将军张大人。”
“不是张大人还有谁?”葛老头心情非常好,也不怒葛氏插嘴。
葛氏张大嘴巴几乎说不出来话:“张大人帮阿翁插秧了?”
“不但插秧了,张大人还有两个部下,一个高壮的后生比较粗暴,非要用十两银子买一个小猪,另外一个年老的后生比较沉稳,做得一手好饭菜。”葛老头一脸得意道:“新妇不在,可不知道那个高大的后生,被张大人训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葛氏笑了笑,也道:“看来张大人可是好人,插秧还能插得这么好,可是奴家也没听谁说过张大人以前也是插秧的能手啊?”
“可不是,”葛老头感触,道:“阿爹听说有一种人生而知之,却不知道张大人是不是这种人。”
“也说不定呢,吉人自有天相。”葛氏想起在均州城内得到的好处,对张贵也是赞不绝口:“爹爹刚才说的要当官了,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葛老头神秘道:“张大人任命阿爹为均州户曹荣誉参军,每个月可以拿八两银子,以后咱葛家就不用担心再挨穷了,新妇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是享一下福气了呢。”
“八,八两银子。”葛氏差点说不出话来,往年辛劳一年,也没见到一两银子,现在突然现,家里的银子几乎已数不尽,银子怎么就突然不值钱了呢?
“这户曹荣誉参军是怎么一回事?”葛氏对一个月能够拿八两银子的大官颇感兴趣。
葛老头想了片刻,才道:“张大人说过,这荣誉参军,其实也不算什么官,朝廷也不当承受,但待遇却跟户曹参军一样。而这荣誉参军,也不用老头真要去做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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