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保证专款专用。”
“均州财政,危也。”6秀夫趁热打铁,道:“还有刚才说的均州水利计划,君实预计花费达到十万贯左右,这还不算人力。”
“钱,钱,钱,谁给老子钱,老子就卖身。”张贵痛苦呻吟。
“卢方,你小子给老子一个交代。”张贵瞪了一眼坐在角落的卢方,恨不得扑上去喝他的血。
卢方要死的心都有了:“大人,你还是杀了卢方吧,卢方身上还有点肉,多少还能换点银子。”
“均州有什么?均州有什么?”卢方大叫冤枉:“除了可以拿出手的酒之外,有什么?大人倒好,一口气把粮食和酒都提走,我拿什么去挣钱,我拿什么去挣钱。”
“看来你这个商队队长当得也不耐烦了。”张贵大怒:“你小子就不懂互通有无吗?”
卢方委屈,道:“我要是不懂,商队早就维持不下去了,大伙都喝西北方去了。”
“好,老子就让你见识一下,钱是怎么赚的。”张贵大怒,拍案而起。
“大人,君子无戏言。”卢方怕张贵后悔,赶紧道:“诸位大人请为卢方作证。”
6秀夫是个大好人,连忙劝道:“卢方,你也不是不知道,大人这几天都愁坏了头,你也别跟他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