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贡父请看,这小报却是和临安的有所不同。”
说话之人叫梁曾,此人却是燕人,只是不知为何跑到了均州,还与相隔数千里的陈孚认识。
梁曾接过小报,刚开始看到“均州第一女掌柜”、“均州铁器”和一些小事新闻时,倒也不觉得怎样,但当他看到写着“猫和老鼠”的画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孚此时才十五岁,梁曾要比他大一倍,他自小生于北地,对童年的回忆比“少孤,事母孝,朝夕依膝下,食必亲馈,寝必亲视,事无巨细必禀命而行”的陈孚更加艰辛,此刻看到这些充满童真、充满幽默的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梁曾少时好学,日记书数千言,却想不到今日会为几幅画而大笑,连陈孚也觉得奇怪。
陈孚年少不知愁滋味,却不知道年龄越大,怀念也就越多。
等梁曾笑过之后,自己也现不妥,不好意思把小报收了起来,摇头道:“刚,大哥失礼了。”
陈孚笑了笑,道:“这画,确实可笑得很,却不知谁人所画,贡父所读诗书古画要比刚多得多,不知何曾见过此等画?”
梁曾摇了摇头,道:“这画看起来笔力幼稚,显然不是善者所画,但无论神情还是姿态,都模仿得极像,这老鼠与猫都是尔等平素常见之物,却想不到竟然被此人画得如此可爱。”
“就是,”陈孚也忍不住接话,道:“譬如这硕鼠,平素所见,刚亦恨不得把它打死,现在看了这画面,却觉得这小老鼠可爱至极。”
“唉。”梁曾再看了看小报,突然不敢相信的看着陈孚。
陈孚不好意思抹了一下脸颊:“刚失礼了,昨晚睡得太迟了,今日仓促起床,也来不及洗漱。”
“噗嗤”梁曾忍不住笑了笑,陈孚虽是博学之才,但毕竟年幼,再就是陈孚本是极孝之人,前些日子若不是老母动了家法,他也不愿意出来走动。
“刚,你看一下,这署名之人竟然是张贵。”梁曾吃惊的看着图画边上写着几个小字:张贵著。
“张贵?”陈孚摇头,道:“这何人啊?没听过。”
“你这个呆子。”梁曾苦笑,道:“你今日所来均州究竟为何事?”
“状元在家乡讲学,说起均州张大人正招募忠义之士,听说刚故交漳天瑞也到了均州,所以……”陈孚迟疑一下,把原因告诉他。
梁曾郁闷的看着陈孚,戏谑道:“难道你不知道均州张大人,姓张名贵,只是此人以前是江湖上的混混,被人叫做矮张而已。”
“不会吧?”陈孚大吃一惊:“这张贵就是均州的矮张,均州军的军头,大宋最年轻的建节者。”
梁曾苦笑,道:“不是他又是何人。”
两人面面相觑,想不到一个前锋杀敌的英雄,竟然能画出这样的画,世上难道真有天赋过人之才?
梁曾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烂的小书,上面赫然写着:三十三勇士斗鞑子。
“一个月前,”梁曾低声道:“贡父在家里现,余细读之,满腔热情,愤然而出,于是只身南下,才得以在临安与刚相识。”
“贡父,”陈孚不敢相信的看着梁曾,也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小书:“刚于家细读诗书,状元却派人送来此书。”
“这也是这均州张大人所著?”两人更加奇怪,宋朝向来重轻武,武将亦有不少武双全之人,但像张贵杂学之人,倒更加少见。
“看来,这张大人还真值得我们一见。”梁曾看着陈孚,认真道。
陈孚也点头,道:“那还不走。”
两人倒也直接,直接找上衙门,接待他们的却是方回。方回年纪比他们都大,还是江西诗派的重要人物,两人虽没见过,但对他却是敬仰已久。
“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