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也拱手道:“白话虽诙谐有趣,间或有狡黠、奸猾之处,颇有西域语趣;大量赞赋诗词,大量华丽绮靡辞藻铺陈堆砌,描绘出华丽富足、祥和自由的神仙风光、妖魔洞府;刻画出形象毕俏的神仙形象、妖魔形象等等。让人满眼珠光宝气,玉宇琼枝,如梦如幻,恍入仙境,然而实在是,实在是太过于糜烂了。”
陈孚愕然,想了片刻,鼓起勇气,道:“刚总觉得,这猴子的故事,并非,并非张大人所写。”
“张大人以国为家,与鞑子不死不休,并不是这等腐朽之人,没有切身的体验,刚实在想不出一个人会写出这些糜烂之作。”
“就是不知后面的情节如何?”陈孚惋惜,道:“希望有所转折。”
书院街不宽,庭院的门口、家门口或房间里,燃起了不少灯火,一段距离后,又有一个大缸,大缸里架起了不少木头,熊熊的大火照得街道一片通明。
走出书院街,再绕过一条小巷,就到了均州直街。
虽然街道上燃起了灯火,但走路的人还是提着各色的灯笼,远远看去,像是整个街道都在闪烁着光芒。
热闹的叫卖声,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响彻了整个城市,梁曾慢悠悠的走在直接上,“瓦子”、“勾栏”等百戏伎艺竞演,许多人围在一起观看。
还有就是茶馆和酒肆,不但没有关门,反而更加热闹起来,座无空席,说书人,唱戏的,耍猴的凑在一起。
卖果子糖、卖卦人穿插在街道上,偶尔停留下来,这又是一笔交易。好不容易才把直街走远,远处却是一片宁静。
“那是军营。”方回指着城西的一角:“天黑后,若没有特殊情况,将士都是不能出营,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却要出营,先是沿均州跑一圈,然后再训。”
“只有这些军营的宁静,才能换取均州的繁荣啊。”梁曾感叹道:“那些夜里寂静的人,才是均州的守护,才是均州的英雄。”
逛到半夜,梁曾、陈孚与方回三人,再到酒馆喝了一杯水酒,然后三人才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梁曾却被悠闲的琴声吵醒,仔细听去,琴声在温柔却带有几分暗潮涌动,让人忍住不再睡下去。
陈孚毕竟年轻,年轻人渴睡,梁曾喊了好几次才把他喊醒。
“贡父,你有没有现这床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陈孚揉了揉眼睛,道:“这床睡起来特舒服。”
梁曾其实早就现,笑道:“这有啥不一样的,还不是底下铺了下木板子,然后再垫一些棉花,睡起来柔弱一些罢了。”
陈孚也笑了笑,这是一间住所改成的房间,考虑到梁曾和陈孚初到均州地理不熟,方回给他们安排在一个小的四合院里,四合院仅有前厅后厅,两个小房间而已。
陈孚出去转了一圈,然后皱着眉头回来:“贡父,这茅厕在哪?”
梁曾却也是苦着脸,道:“不但没有茅厕,连夜壶也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两人没有办法,又是人生地不熟,只好憋住不动,又等了片刻,才见方回慢悠悠的过来。
“万里前辈,这茅厕在哪里?”陈孚实在忍不住,只好问道。
“哎呀,”方回拍了拍头颅,不好意思道:“你看我这记性。”
“这就是?”两人不敢相信的看着一个陶瓷做成的坑,坑央还有一个小孔。
方回肯定点头,道:“这就是,方便之后,麻烦从捅倒水冲干净便可,既没有异味,又方便舒适。”
等两人清洁好个人卫生,方回抱歉道:“都怪老夫,忘了把这件大事告诉你们。”
两人自然不敢责怪,方回笑了笑,道:“走,咱们去食堂,老夫今日请你们大吃一顿。”
“不过去食堂前,你们倒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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