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确实当了大官。”陈大举笑了笑,事关军事秘密,连忙转移话题道:“姐,今日大举可是过来蹭饭的哦。”
陈大举说完,拿起了一个布袋子递给葛氏,道:“大举可不是来白吃白喝的,还给姐带了东西。”
“你这个孩子。”葛氏忍不住抱怨,道:“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费这个钱干嘛呢?”
“嘿嘿,大举不正是钱用不完吗?每个月也不能出来一趟,有钱也没地方用。”陈大举笑了笑,道:“姐,你就听大举的话,请几个伙计帮工,再这样下去,姐也熬不住啊,就算是为了牛蛙,姐也要保重身体啊。”
葛氏不吭声,想的自然还是“寡妇门前是非多”。
“姐,大举知道姐顾虑什么?”陈大举认真道:“大举的族人,女子多是擅长针线,如果姐不介意,大举去信给阿爹和叔叔,让他们帮忙留意,若有合适的就让她们过来?”
“多谢大举。”葛氏摇头,道:“福州偏远之地,过来均州不容易,就是她们愿意过来,也是背井离乡,徒增几分惆怅。”
“要不姐就在均州牙市找几个?”陈大举建议。
葛氏迟疑了片刻,还是摇头,道:“毕竟人不相熟,姐又是妇人,这个,这个。”
说到底还是小农意识作怪,不敢扩大生产,又怕一个女子不好管理雇工。
陈大举一下子明白过来,摇头道:“姐,你太谨慎了,别说阿翁他是均州司户荣誉参军,又有张娘子照应,甚至张大人也把姐的裁缝店作为均州城内的重点栽培。”
“你给钱,她们出工,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再说还有大举呢。”陈大举好声道:“姐到牙市请几个帮工,也算是行一件大善事?”
葛氏微微心动,见陈大举说得离谱,好笑道:“看你说的,姐请几个帮工,怎么就说是一件大善事呢?”
“姐,这确实是一件大善事。”陈大举肯定道:“自古女子多不如男子,其原因无非男子养家糊口,女子生儿育女而已。”
“但姐请几个女子当帮工,既补贴了这些女子的家用,又可以为这些姐妹们争口气,也好让男子知道,女子也可以养家糊口。”
“姐不知道,”陈大举举例道:“在福州、在泉州,很多织布的工场,都以女子为主,大举思量,张大人一直在扶持葛氏裁缝店,莫非不是为了女子多找一条出路?”
“这个?”葛氏听到陈大举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心动,又听到陈大举说起张大人大力扶持均州裁缝店的原因,又有几分惭愧,若真是这样,自己岂不是愧对了张大人一番心血。
“姐,就这样说定了。”陈大举见葛氏有几分意向,连忙帮忙下了决定,道:“明日大举还有假期,就陪姐去一趟牙市,反正牙市也就在附近,耽搁不了多少时间,有合适的就找几个,没有合适的话就慢慢再找。”
葛氏也不再反对,任凭陈大举做主,说到底这裁缝店还有陈大举当初的几两银子呢,想到这里,张娘子把账本递给陈大举,道:“大举,你看一下,这个月收入又增加了不少。”
陈大举摇头,道:“姐,这可不关大举的事,裁缝店里赚再多钱,也是姐一手一线缝出来的血汗钱。”
葛氏还是不依,依然认真道:“这个月赚了三十八贯银子,上个月时三十二俩。”
陈大举突然道:“这个月春收过后,百姓身上有钱了,均州肯定会热闹一段时间,找帮工的事,还是要尽快。”
葛氏来到均州城已经几个月,不过对于经营之事一直是半懂不懂,而陈大举毕竟是寨主的儿子和寨主的侄儿,经营观念要强很多。
“应该多准备一些成衣,做好的衣裳。”陈大举继续道:“有不少外来的农人,他们没有时间在均州停留,往往试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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