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其实也有些疑惑,良久,才道:“奴家相公死得早,仅有儿子葛起耕是奴家的寄托。牛蛙在均州求学,奴家实在是放心不下。”
陈孚点头,道:“当初决定小学子在均州书院求学,确实是鲁莽了些,不过后来官府已决定,在各地举办小学,葛娘子也是知道的吧。”
“嗯,”葛氏点头,道:“不过牛蛙好不容易才上了学,奴家怕一旦回到家里又会生变故,于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要知道,当初来到均州求学的小学子,剩下不到十分一,是什么使得你坚持下来?”陈孚继续问道:“葛娘子不但坚持了下来,还把葛氏裁缝店开得红红火火,实在让小生佩服。”
葛氏逐渐谈开了,觉得陈孚的拜访也没想象可怕,道:“奴家当初想到的只是牛蛙能够好好上学,却是没想到后果,所谓坚持不坚持,却是从来没有想过。”
朱娘子在身边笑了笑,觉得葛氏说得都是实话,所谓坚持不坚持,大家都是身为妇人,不过是咬咬牙罢了,当初自己相公过世,自己还不是一样。
陈孚在本子上写了一会,然后才问道:“葛娘子,在下想问一下,葛氏裁缝店这个月获利应该不小吧?是什么促使你雇佣了几个帮工,然后又租下了另外一间房子?”
葛氏想了片刻,犹疑道:“大举兄弟曾说过,奴家请这些姐妹帮忙,不但可以帮自己,自己还可以帮到姐妹们,再说奴家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耽搁了不少人取衣裳。”
“之所以租下另一间房子,只是觉得这房子有点小,奴家算了账,觉得自己可以租下来。”